叶琳娜没空废话,她抓起瓶酒精,拧开盖子就往猎人伤口上浇。辛辣的酒精刺激得伤口冒泡,猎人浑身一僵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“忍着点!大块头!”
叶琳娜低喝一声,另一只手抓起止血粉,狠狠往伤口上撒去土黄色的粉末遇血瞬间变成糊状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那是止血粉与血液反应的声音,带着一股怪异的焦糊味。
她没有停顿,左手按住伤口两侧,右手抓起沾满碘伏的止血钳,毫不犹豫地夹向伤口边缘外翻的皮肉。
生锈的止血钳碰到血瞬间滑腻,她咬着牙用力夹紧,将外翻的皮肉归位,利落的用纱布擦了一把皮肤上的污血,将拉链式缝合器贴在了猎人的皮肤上,用力一拉,将这个最大的开放创口合拢
她的另一只手迅速扯过绷带,她一层层往猎人伤口上缠,力道大得惊人,每缠一圈就用力勒紧,直到绷带被血浸透,打了个死结固定住了伤口。
“还有两处!”
叶琳娜的额头上渗出汗珠,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猎人的手臂上。她顾不上擦,又抓起止血粉,往猎人胳膊和大腿上的伤口撒去。
那两处伤口虽不如肋下严重,却也深可见骨,血还在往外渗,止血粉撒上去,猎人又是一阵抽搐,却硬是没再发出一声痛呼。
车厢里只剩下吉普车引擎的轰鸣、车身颠簸的碰撞声,还有叶琳娜急促的呼吸。
她的动作又快又狠,没有丝毫恐惧,在废土上,温柔救不了人,只有足够果决,才能从死神手里抢人。
她清理了伤口的血迹,确保没有残留弹片,撒入消炎止血粉后立刻扯过最后一卷绷带,将猎人的胳膊和大腿缠得像粽子,力道大到猎人忍不住闷哼一声:
“你他妈想勒死我?”
“勒不死你,总比流血流死强。”叶琳娜头也不抬,收拾着医疗箱里的残局,指尖沾着的血蹭在箱壁上,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。
她瞥了眼猎人的脸,他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却依旧睁着眼,没半点昏过去的意思,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敬佩。
方小成松了口气,瘫坐在后座上,看着猎人身上缠满的绷带,喃喃道:“应该……止得住了吧?”
猎人喘了口气,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缓了缓,再睁开时,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清明:
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他瞥了眼叶琳娜,她正用一块脏抹布擦手上的血,动作利落,没有丝毫矫情。
在这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