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信这邪!”
徐澈佯装无奈,摇头叹气,继而挑衅地瞥向阿威:“那您敢不敢今夜亲自守在这监牢里?咱们的赌局从晚上开始,省得事后扯皮。阿威队长,该不会是心虚了吧?”
阿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年纪轻轻就当上保安队长,在任家镇也算青年才俊,最受不得激将。
徐澈三言两语,便把他哄进了套里。
“哼,怕?老子会怕?不就是守个夜嘛,能有多难!”
“徐澈,你输定了!等会儿你若不肯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,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阿威信心满满,压根没把尸变僵尸当回事——反正没亲眼瞧见,打死他也不信。
接下来,徐澈耸耸肩,不再言语。他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上午被抓,一直挨到天黑,整整一白天,阿威这混蛋愣是没给徐澈一口水、一口饭。
虽说徐澈修炼了无垢罡经,饥饿与口渴的感觉被大幅削弱,但他离辟谷之境还远着呢,这饥渴感实在折磨人。
监牢内点着油灯,亮如白昼,即便外头漆黑一片,牢里依旧亮堂得很。
阿威慢悠悠晃进来,手里还攥着只鸭大腿,啃得满嘴流油。
徐澈咬牙切齿:“阿威,你这王八蛋,等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,有你好看的!”
阿威咬了口鸭腿,得意洋洋地坏笑:“求我?哈哈,徐澈啊,关了你一整天,你还真没认清状况。这儿可是老子的地盘,老子会求你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“怎么样,馋不馋?哈哈哈,就是不给你!”
阿威故意把鸭腿在徐澈眼前晃了一圈,狠狠咬下一大口,存心气他。
徐澈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,心里把阿威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这孙子,!他猛地别过脸去,多看一眼都心烦。
要说这阿威也真是缺德带冒烟,吃东西吧唧嘴的声音跟放鞭炮似的,能不能要点脸?旁边三个值夜班的保安看得直咽口水,那烤鸭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头儿,您这鸭腿哪儿买的?有个保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,手都快伸到阿威手里去了。
阿威拖着长音调说:任家镇的任聚德烤鸭!
怪不得这么香,原来是任聚德的!另一个保安搓着手,等发工资了我也去买一个。
咱们一起去呗!第三个插嘴道,四个人买说不定还能打折。
徐澈在旁边听得牙痒痒,穿越过来就吃过两次鸡,连鸭毛都没见着。任聚德这名字一听就是大牌子,他暗自盘算:等阿威求我办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