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之父、任婷婷的祖父任勇!
就在徐澈离开义庄不足半个时辰,停尸房那口棺材再度生变。
此次,尸变的任老太爷挣脱棺椁禁锢,循着血脉气息寻到此处。
梅花香镇两短一长,定是有亡人作祟。
尸变后的任老太爷本能地锁定目标:寻觅生前最亲近且具有血缘关系的至亲吸血。而任老爷任发,正是他首要目标!
按常理,停放棺材的义庄早已用茅山道术布下墨线阵法。纵使尸变,也该被困棺中才是。
问题恰恰出在那墨线上。
若墨线完整连贯倒也罢了。
偏生秋生、文才两个蠢货弹线时漏了棺底,虽事后修补,却使得墨线衔接处参差不齐。
这便给了尸变老太爷可乘之机。
不得不叹,这老僵尸运气当真爆棚。
义庄留守四人:文才重伤卧床,秋生外出未归,九叔远行办事,徐澈亦不在场。
诸多巧合叠加,尸变僵尸任老太爷得以直奔儿子宅邸寻仇。
任老太爷梗着脖颈环顾四周,混沌记忆里隐约浮现熟悉场景——就是这儿无疑!
鼻翼翕动间,他嗅到亲生骨肉的气息,馋意瞬间暴涨。
轰隆!
尸变之人哪懂礼数敲门?只见他径直撞向紧闭的大门,厚重实木门扉轰然倒塌。
紧接着,他朝着任老爷所在方位猛扑过去。
此刻的任老爷正伏案核对账目,算珠噼啪作响,时而眉峰紧锁,时而舒展放松,时不时在账簿上添补几笔。不知为何,他右眼皮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任老爷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踱步至窗边透气,打算稍作休憩再继续工作——许是连日操劳让他有些疲惫。他打了个哈欠,从二楼窗棂俯瞰庭院,却忍不住又揉了揉双眼:院中竟有道人影上蹿下跳,还朝着他所在的方位跃来。
更蹊跷的是,那人衣着瞧着格外眼熟,可惜暮色昏沉,距离又稍远,看不真切。但任老爷基本能断定,这闯入院中的绝非宅内仆役!
那究竟是何方神圣?
眼见那跳跃的身影逐渐逼近,任老爷终于辨认出些许轮廓,整个人霎时惊骇得僵在原地——那竟是他老父!
可此时此刻,纵使是至亲祖父,任老爷仍觉毛骨悚然。老父分明该躺在棺木之中,怎会突然站立行走?
冷汗瞬间爬满任老爷额角。老父这是要做什么?
轰隆!
又是一声巨响,楼下雕花木门竟如花生壳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