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暗忖。
婷婷,阿威这是怎么了?任老爷下楼来,见地上躺着的阿威,满脸困惑。
阿威此刻头晕目眩,脸颊生疼,耳中嗡嗡作响,根本没听清任老爷在说什么。任婷婷摇摇头,自阿威发疯以来,她便一直躲在徐澈身后。
徐澈解释道:任老爷,依我看,阿威队长这是得了羊角风。这病平日里与常人无异,一旦发作...
发作时会如何?任老爷忧心忡忡。虽说不喜这个侄子,但终究是血脉至亲。
徐澈边摇头边叹气,眉宇间拧着愁绪,说道:
“任老爷,您方才没瞧见阿威队长发病时的模样,当真是骇人。
他不仅狠命抽打自己的面颊,还做出那等不堪之事,大白天的竟当众宽衣解带,连裤子都褪了下来。
若非最后口吐白沫昏厥在地,怕是真要赤条条袒露人前了。
这病症在我老家那边,唤作羊癫疯,也有人称之为‘脑筋失序之症’。
顾名思义,便是脑子失了控,连带着身子也跟着犯糊涂的顽疾。”
“不治之症?脑筋失序?”任老爷听得瞠目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胡须。他低头细想这些年侄儿的行止——时而无故躁动,时而痴愣呆坐,原以为是惫懒顽劣,如今经徐澈点破,竟真像那么回事。
任老爷的目光落在阿威身上,心头泛起酸涩的涟漪。这孩子自小顽皮,他总觉是天生劣性,如今才知或许情有可原。脑筋失序之症……唉!
不知何时,任老爷眼眶已泛了红,一滴泪悬在眼角,将落未落。这孩子这些年,怕是受了不少旁人难以知晓的苦楚,却始终咬牙挺着。
他匆忙抽出帕子,拭了拭发烫的眼角,转向徐澈问道:
“徐澈,你既知此症,可有法子医治?”
徐澈一直暗中观察任老爷的神色,此刻愈发惊异——任老爷的情绪起伏怎如此剧烈?自己不过如实描述,怎就引得他这般动容?
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斟酌着开口:
“其实阿威队长的病症,倒也并非全无转机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任老爷急切追问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徐澈略作沉吟,不着痕迹地将任老爷引至廊下,压低声音道,“阿威队长只需三年内戒除三件事:一莫要行那‘自我纾解’之事,二莫要亲近女色,三莫要翻看那些不堪的画册。
只要熬过三年,虽不敢保证痊愈,至少能好上七八分。”
“后头两条我尚能明白,”任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