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布满黑指甲的干枯手掌悄然伸出。
就在那枯爪即将扣住棺材外沿的刹那,棺身突然迸发出网格状的金光。那光芒蕴含至阳之气,枯爪刚碰到金光就触电般缩了回去,掌心还留下一道焦痕。
尸变的任老太爷吃痛,暂时安分下来。
棺材随即恢复如常。
与此同时,厢房里刚入睡的九叔猛地睁开双眼。作为茅山道士,他的警觉性本就高于常人。更何况停尸间里还停放着可能尸变的任老太爷,他更是睡不安稳。
那股阳刚之气刚一出现,九叔就立刻察觉到了。
虽然这股气息比徐澈之前掌心雷的纯阳之力弱得多,但九叔本来就在格外留意,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。
他随手抓起床边的道袍,眉头紧锁,边穿边往停尸间走去。
借着烛光,九叔绕着任老太爷的棺材转了两圈,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再瞅瞅旁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文才,九叔无奈地摇头,给徒弟掖了掖被角,心想:难道是我感觉出错了?
出于谨慎,九叔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棺材,确认没问题后才返回厢房继续睡觉。
但他没注意到,当初秋生和文才在徐澈提醒下修补的棺材缝隙,用的墨线网格并不完整。虽然能起到一定作用,但终究存在漏洞。
这点连徐澈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而这,正是让九叔感到不安的潜在隐患——当然,此刻的徐澈对此一无所知。
半个时辰后,徐澈终于回到义庄门口。他浑身疲惫,瞧见义庄已经熄灯,索性纵身一跃翻墙而入,免得惊动九叔和文才来开门。
回到房间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清晨,徐澈神清气爽地醒来。
他发现现在就算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,白天照样精神饱满——当然,前提是不施展法术。那些道法可最耗精气神了。
用完早餐,徐澈在义庄看了一上午典籍,还向九叔请教了不少书上没有的知识,转眼就到了正午。
午饭吃的是昨晚宰的大公鸡。今天只有他们师徒三人用餐,吃得格外痛快。
“收拾东西,去镇上任家宅院。”九叔放下碗筷,摸着肚子说道。人少就是自在,哪像前几天,一只鸡都不够分的。
文才打了个饱嗝,心满意足地笑道:“大师兄,等去了任宅,你又能见到任小姐啦,嘿嘿。”
这话让九叔闻言看向徐澈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。这话里头的暗示也太明显了!他上下打量着徒弟,语气古怪地问:“徐澈啊,你跟任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