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犬之肉?借降妖之名行饕餮之实,倒也冠冕堂皇。
搁下公鸡后,徐澈掐诀运功,从法坛糯米碗中拈起一粒米置于食指,指尖掠过烛火,那米粒瞬间燃起青焰。
他口中念动茅山咒诀,猛地将燃米掷入鸡血碗中。刹那间,碗中血水腾起烈焰。
继而将墨盒中的浓墨倾入血水,以道法搅匀。预先备好的八卦镜覆于其上——法阵已成!
少顷,徐澈揭起镜面,缝隙间滴落墨血混合液至墨斗。磅礴阳气汹涌升腾。
大师兄,这是何物?文才瞪圆眼睛指着墨斗。
未等徐澈解释,秋生抢先嗤道:蠢货!连墨斗都不识得?镇上木匠弹线用的就是这玩意儿!
徐澈颔首:不错,正是墨斗。
那...这墨斗要弹在何处?大师兄。秋生追问。
徐澈含笑指向棺木:自是要弹满整具棺材,每个角落都不可遗漏。拿去。
说罢将墨斗递给秋生。
文才捧着墨斗,挠着头皮问道:大师兄,师父,就靠这个真能拦住任老太爷尸变?
九叔摇头叹气,恨铁不成钢地瞪眼:文才、秋生!你们与大师兄同习典籍,共练功夫,缘何他懂你们却懵懂?
他指着墨斗继续道:至阳鸡血融合茅山道法,虽不能杜绝尸变,却能将尸魅禁锢棺中。只要它困在里头,便无法出来害人。明白了吗?
不等二人回应,九叔又板起脸:此后你们大师兄读过的典籍,都得给我反复诵读直至背诵!谁若偷懒,休怪为师责罚!
霎时,两个徒弟蔫了——读书简直比要命还难受。
怎么,心有不甘?九叔瞧着二人吃瘪的模样,气得直跺脚,收了你们这两个孽徒,真是造了八辈子孽!
秋生、文才垂首不语,暗自嘀咕:往日师父也这般严厉,今日怎格外暴躁?莫非身子不适?可谁敢开口询问,此刻九叔正怒火中烧,万一触霉头...
徐澈见状暗自摇头——这两个活宝不仅是九叔的徒弟,更是他的师弟,真是孽缘。
师父息怒,徒儿来教导他们便是。
九叔瞪向二人冷哼:若能有你大师兄一半用心——不,十分之一便好!说罢甩袖离开停尸间,眼不见为净。
大师兄......二人满心愧疚,对比刚入门数日的徐澈,顿觉自惭形秽。
徐澈懒得多言,指向棺木示意他们干活。
秋生与文才各执墨斗一端,开始在棺椁上弹线。
徐澈负手旁观——大师兄自有特权,何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