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欢,不知是否更添精神。”
......
不愧是任家镇头号青楼的姑娘们,言语间透着股子犀利劲儿。
徐澈心知不能再沉默,否则真要被这群饿狼扒光生吞。当即祭出杀手锏——古今通用保命符。
他抬手拨开纠缠的姑娘们,整了整衣冠,哗啦倒空所有衣兜,摊开双手:“诸位,重点不是折扣,而是......诸位可愿做赔本买卖?”
姑娘们顿时傻眼——衣裳兜里空空如也!
白瞎了这张俊脸!
原以为是挥金如土的贵公子,谁知竟是个囊中羞涩的穷书生。
霎时间,热情如潮水般退去。纵使徐澈生得再俊俏,可她们终究是做生意的,要的是真金白银,不是虚无情意。容貌能当饭吃么?唯有银钱才能带来踏实感。
“公子别走啊,我们个个温婉可人,您大可舍己为人......”徐澈一本正经地挽留。
可惜再无人搭理,姑娘们作鸟兽散——想白嫖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!
徐澈暗自得意:这就对了,人挤人怪闷热的。余光瞥见系统倒计时:
“......7分35秒、7分34秒......”
待闲杂人等散尽,徐澈乐得清闲,在大堂里踱步消磨时光。
“......4分26秒、4分25秒......”
每逢瞧见倒计时跳动,徐澈便觉这光阴比蜗牛爬还慢。
大师兄!
秋生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冲下来,心里直打鼓——大师兄该不会被怡红院的姑娘们生吞活剥了吧?他那清白事小,连累大师兄可就事大了!
可当秋生扯着嗓子喊出大师兄三个字后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些围着大师兄的莺莺燕燕都跑哪儿去了?
这场景咋瞧着不对劲呢?
大师兄,那些姑娘呢?
秋生满头雾水地问道。
他太清楚怡红院的姑娘们有多难缠了,每次来送胭脂都被折腾得灰头土脸。他心里暗骂自己没银子,不然定要叫这些娘们见识见识他的厉害!
徐澈转头瞥见秋生现身,可签到时限还没到,得再找借口多留片刻。
他耸了耸肩,哗啦啦倒空所有衣兜,一言不发。
秋生瞧见这情形,顿时心领神会——怡红院的姑娘们果然是认钱不认人!
只要兜里有钱,哪怕长得像癞蛤蟆,也能被奉为上宾;可要是囊中羞涩,纵使俊过潘安,也不过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,穷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