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任婷婷记起尚有要事未办,意犹未尽地中断了交谈,转头对任老爷说道:“父亲,我险些忘记,今日还需购置些胭脂水粉。”她又转向徐澈,眉眼含笑道:“徐澈,改日再聊,与你交谈甚是愉快。”
“能与任小姐闲谈,我也深感开心,慢走不送。”徐澈含笑起身,举止优雅地致意。
任婷婷双颊悄然泛起红晕——像徐澈这样风度翩翩的男子,在当下实在罕见。既饱读诗书又谦逊有礼,容貌还合她心意,若在古时定是位翩翩公子,即便放到现在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,心底已对徐澈萌生出特殊的好感。
她匆匆移开视线快步离去,耳尖竟微微发烫。行至楼梯转角回头张望,暗自庆幸未被徐澈瞧见方才失态的模样。不过那个徐澈……确实令人心动。
待任婷婷离开后,徐澈陪着九叔与任老爷继续商讨迁葬细节,随后便告辞离去。
“文才,你带着大师兄在镇上转转,为师先回去筹备迁葬事宜。”九叔在繁华的任家主街上吩咐道。
“师父放心,我定会带大师兄好好逛逛。”文才忙不迭点头——许久未上街,若非九叔看管,他早跑得没影了。
“徐澈,你陪文才四处走走,晚间回来用膳即可。今晨宰的大公鸡,正好炖汤。”九叔又叮嘱徐澈。
“是,师父。”徐澈目送九叔远去,转头问文才:“咱们现在去何处?”
此刻徐澈满脑子都是怡红院,但这话着实不便直说。他盘算着秋生表姑的胭脂铺斜对面便是那烟花之地,若找借口帮送胭脂,或许能顺路探访。当下最要紧的,是把文才往胭脂店方向引。
文才掏出兜里两个铜板,在徐澈面前得意晃了晃,傻笑着提议:“大师兄,我带你去吃肉夹馍!镇上老王家的肉夹馍可香了!洋餐厅那蛋挞太小,一口就没了,根本不够垫肚子。”
说话间他还不住舔嘴唇,显然意犹未尽。徐澈囊中羞涩——英雄也难过没钱关,他对肉夹馍毫无兴趣,满心只惦记着怡红院。
他摇头道:“文才,铜板留着吧,咱们去找秋生。”
“找他作甚?”文才挠头。
“走吧,去找秋生。”徐澈又道。
他心里打着算盘:秋生姑姑的胭脂店对面就是怡红院,找个送胭脂的由头,问题便迎刃而解。当务之急,是引导文才前往胭脂铺。
文才摸出兜里铜板,得意地在徐澈面前晃了晃,傻乎乎笑道:“大师兄,我带你去吃肉夹馍!镇上老王家做的可香了。洋餐厅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