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火焰在林凡掌心燃烧,却没有温度。
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火焰,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——愤怒的具现化,仇恨的结晶,是心魔与他自身意志融合后诞生的全新力量。火焰所过之处,时空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青铜盔甲表面那些古老的加密符文一个接一个黯淡、碎裂。
守门人依然僵立不动,权限冻结让他无法反抗,只能任由黑色火焰沿着盔甲缝隙渗入内部。盔甲内部传来密集的机械故障声,齿轮卡死,管道爆裂,某种粘稠的银色液体从关节处渗出。
“林凡,停下!”苏文秀的声音传来,带着恐惧,“那盔甲内部是时空管理局最危险的‘时间湮灭装置’,一旦被破坏会引发时空坍缩!”
林凡没有停。
他的眼中只有守门人胸口那个洞——那个父亲消失的位置。他能感觉到,父亲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,那些光点仍然悬浮在奇点内部,像是等待归巢的萤火虫。
只要够快……只要在父亲的存在被完全抹除之前……
“我说,停下。”
这一次,是时之祖的声音。
他扶着墙壁站起,胸口有一个可怕的贯穿伤——那是守门人白色晶体反制时留下的,伤口边缘的皮肉正在缓慢分解成光点,和苏文秀手背的时序符文消散的方式一模一样。但他依然强行站稳,双手结印,周围时空开始扭曲。
不是攻击,而是……束缚。
无数半透明的时空锁链从虚空中伸出,缠住林凡的手臂、腰身、双腿。锁链上流淌着淡金色的光,与林凡身上的黑色火焰激烈对抗,发出刺耳的滋滋声。
“放开我。”林凡没有回头,声音冰冷。
“你会毁了这里所有人。”时之祖咳出一口血,“守门人内部的‘时间湮灭装置’一旦失控,整个房间——不,整个坐标点都会坍缩成一个微型奇点,到时候谁都活不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林凡终于转过头,那双眼睛里燃烧着黑色火焰,“我爸死了。”
“他没有死。”
时之祖的话让林凡愣住了。
“存在抹除不是死亡,是……从时间线上被擦除。”时之祖艰难地解释,“他的肉体、灵魂、记忆都被分解成最基础的时间粒子,散布在奇点内部。只要能在那些粒子彻底消散前重新聚合,他就能回来。”
“怎么聚合?”
“用这个。”时之祖指向悬浮在空中的那枚白色晶体——守门人权限被冻结后,晶体就脱离了控制,此刻正静静悬浮在那里,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