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情况下,扮演了‘叛徒’的角色,潜伏到归墟教团内部。而我直到一百年后,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,恢复了那些被封印的记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莫问忍不住问,“为什么要让你背负叛徒的骂名?”
“因为归墟教团需要‘内应’。”时之祖说,“他们需要有人提供时空管理局的情报,需要有人帮助他们渗透各个世界,需要有人在关键时刻‘背叛’正义的一方。而我,是最合适的人选——我是师兄的师弟,时空管理局的创始人之一,没有人会怀疑我的忠诚。”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五百年来,我出卖过无数同胞,背叛过无数信任我的人。每一次,我都要告诉自己,这是计划的一部分,这是必要的牺牲。但看着那些人在我面前死去,看着我亲手摧毁他们最后的希望……”
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
“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,我到底是假叛徒,还是已经变成了真叛徒。归墟教团给了我力量、地位、尊重,而正义的一方,留给我的只有唾骂和追杀。”
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“所以你把我们引到这里,”林卫国缓缓开口,“是想让我们给你一个解脱?”
“不。”时之祖睁开眼,眼神重新变得清明,“我是想让你们给我一个‘理由’。一个让我能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三样宝物面前。
“永恒沙漏的设计图,可以制造出稳定时间流速的装置,能暂时抵抗奇点的侵蚀。”
“时之刃,可以短暂干涉时间原初法则,在关键时刻扭转局部的时间流向。”
“而这枚信标……”
他拿起金色晶体,握在掌心。
“它能指引你们找到初代判官心脏在奇点内部的确切位置,并且打开一条安全的通路。但使用它,需要付出代价——它会消耗使用者的‘时间’,不是寿命,而是‘存在的时间’。简单说,用过之后,你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会被逐渐抹除,所有人关于你的记忆会慢慢淡化,直到彻底忘记你曾经存在过。”
时之祖看向林卫国。
“这个代价,你愿意付吗?”
林卫国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妻子,看向昏迷的王胖子,看向莫问,最后看向自己的双手——这双手,曾经抱过刚出生的林凡,曾经牵过妻子的手,曾经握刀守护过无数生命。
如果选择使用信标,这些记忆,这些羁绊,这些“存在”的证明,都将被一点点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