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首领的逃脱和空间裂隙的消失,让我们失去了直接追击的机会。但记录下来的空间坐标和残留的法阵痕迹,成为了我们反向追踪“沙之眼”的唯一希望。(′?_?`)
我们迅速清理了战场,残余的沙民在失去哨兵指挥后,重新化作散沙融入沙漠。那两名受伤的沙蝎哨兵在被俘前启动了体内的自毁装置,化为了两滩腥臭的暗红粘液,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情报。
带着收集到的数据和样本,我们撤离了那片被污染的苍白沙地,在沙漠边缘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绿洲遗迹作为临时据点。
“坐标非常混乱,充满了空间褶皱和能量乱流。”陈芸博士在临时搭建的分析仪前,眉头紧锁,“强行定位的风险极大,很可能被抛入空间夹缝,或者直接撞上狂暴的能量风暴。”
王胖子挠着头:“那怎么办?难道眼睁睁看着那家伙在里面搞破坏?”
“不,还有机会。”张天师捻着胡须,目光落在那些被我记录下来的残破符文上,“对方是暴力破门,留下了明显的‘伤口’。我们可以尝试修复和稳定这个‘伤口’,构建一个临时的、相对安全的通道。”
“修复?”我若有所思,“利用坐标和符文反推空间结构,然后以我们自己的力量,模拟出稳定的空间波动,进行‘共振’连接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张天师点头,“此法如同在湍急的河流上架设一座索桥,虽仍危险,但比直接跳河稳妥得多。需要精通空间原理和强大的能量掌控力。”
我们几人中,张天师对阵法符文研究最深,我对能量感知最为敏锐,而陈芸博士则能提供古老文献的理论支持。王胖子和艾尔娜负责警戒和后勤保障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们进入了紧张的推演和准备阶段。
张天师以残破符文为基础,结合道藏中关于“缩地成寸”、“壶中日月”等涉及空间的记载,在地上刻画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空间定位与稳定阵图。
我则全力运转【判官灵眼】,结合体内那丝源自海神、对空间波动有所感应的力量,仔细分析记录下的坐标数据,剔除混乱的干扰项,寻找其中相对稳定的“空间锚点”,并将这些信息反馈给张天师,不断完善阵图。
陈芸博士则埋头于赵教授的研究笔记和各类西域空间传说,试图理解“沙之眼”可能存在的空间特性和潜在规则,避免我们触犯某些古老的禁忌。
王胖子也没闲着,他利用携带的材料和绿洲找到的一些具有空间亲和性的特殊矿石,开始打造几套简易的个人空间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