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判官”名号在隐秘圈子里的流传,像一根细微的刺,扎在我心头。这绝非偶然。是幽冥蛛网的试探?还是其他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注意到了我的存在?
无论是哪种,都意味着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相对低调地行事了。
“柔柔,密切关注这些动向,尽量追溯信息来源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我叮嘱道,“胖子,通知杨警官那边,就说我们注意到有些‘异常’势力在打听我的消息,让他们也留意一下。”
借助官方的信息网,或许能更快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。
王胖子和苏雨柔神色凝重地点头应下。
就在我们商讨之际,病房门被敲响。李警官(杨振华的同事)带着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这位陌生男子约莫五十岁上下,穿着合身的深色中山装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面容儒雅,但眼神深邃平静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。他周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,就像个普通人,但给我的感觉,却比张天师甚至墨长老更加难以捉摸。
“林凡先生,打扰你休息了。”李警官语气客气,“这位是‘有关部门’的梁主任,他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。”
“有关部门”?比杨振华所在的“特殊部门”听起来更加笼统,也更具分量。我心中微凛,示意他们坐下。
“林先生,年轻有为,令人钦佩。”梁主任开口,声音温和,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此次古墓事件,你力挽狂澜,为国家避免了重大损失和潜在风险,我代表组织,向你表示诚挚的感谢。”
“梁主任过奖了,分内之事。”我谨慎地回答。
“呵呵,不必过谦。”梁主任笑了笑,话锋一转,“我们注意到,最近在一些非公开的渠道上,出现了一些关于‘判官’的讨论。林先生对这个称呼,有什么看法吗?”
果然是为了这个而来!官方的信息渠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敏。
我面不改色,早已想好说辞:“‘判官’一词,源于一些家传的典籍记载,意指代天执法、辨明阴阳。我个人觉得这个称谓比较符合我所从事的‘咨询’工作的性质,偶尔会在处理一些核心案件时,用于内部区分,不知为何会流传出去,给组织添麻烦了。”
我将“判官”定位为一种“工作代号”和“家承理念”,模糊其背后的系统真相。
梁主任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,似乎想看出些什么。他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看来是一些有心人在借题发挥了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