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他靠回椅背,看着她。
很久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?”他问。
她没避开目光,“你不信我,就不会让我坐在这里。也不会把玉佩的事说出来。更不会在打赢之后,先去看伤兵的名字。”
他沉默。
外面风停了,窗纸不再响。屋子里只剩下灯芯燃烧的声音。
“三年前你在街上装醉,吐了赵参军一身。”她忽然说,“其实你根本没喝酒。你腰间的酒囊是空的,但我看到你袖子里藏着迷药包。你早就计划好了,要借他的嘴,把我和妹妹带走。”
他没否认。
“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你不是废太子。”她说,“你是在等机会。而我需要一个能让我站起来的人。我不是为了报恩才帮你,是为了我自己能活下去,活得有名字,有权力,不用再被人当成货物一样买卖。”
他低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。
“那你不怕我利用你?”
“怕。”她点头,“但我更怕错过你。这个世上,只有你愿意给一个庶女一支笔,让她写军令,批公文。别人只会给她一根绳子,让她上吊。”
他笑了下。
不是嘲讽,也不是敷衍。
是真的笑。
他伸手,从腰间解下那枚歪歪扭扭的玉佩,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
“明天早朝,我会宣布你为协理政务使。全凉州的文书,你有权过目、签批、驳回。刺史府的印信,你可以随时调用。”
她看着那块玉佩。
没有伸手。
“现在就可以开始。”她说。
他点头。
她拿起笔,蘸墨,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:“设伏漕河,以降书为引,诱敌深入。”
写完,她把纸推给他。
他扫了一眼,提笔在下方加了一句:“令周猛率轻骑潜行三十里,于乌林渡西岸待命;另调工兵两队,携火油十桶,秘密进驻青浦闸。”
她接过,又补上一条:“传令白鹤滩渔民,即日起禁止出船。违者按通敌论处。”
他看完,点头。
系统提示响起:【合作成功,奖励帝尊点+200。】
他脑中一热,一股清明之意涌入识海。无数兵法调度、地形测算的念头自动浮现,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讲解战局走势。
他闭眼片刻,再睁开时,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犹豫,也不是试探。
是决断。
“还有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