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见她们一面。结果你现在要死在这里，连封信都没留下。”

“闭嘴！”那人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。

萧景琰往前踏了一步，离刀锋更近了些。“你妹妹上个月被人拖进雪堆里，到现在都没找到尸体。你娘哭瞎了眼，跪在祭坛前求神明降罚，可你知道是谁干的吗？”

“住口！”

“是你们的大汗。”萧景琰说，“因为你老婆长得太好看，他睡了三次，还不满意。”

那人脸色变了。

刀尖开始发颤。

萧景琰伸手，两根手指夹住刀刃，轻轻一拧。

金属断裂声响起。

半截断刀落在地上。

他另一只手挥出，一拳砸在那人喉结上。

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。

那人瞪大眼睛，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身体晃了两下，向后倒去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四肢抽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
萧景琰低头看他。

“你不该来。”

他弯腰，从那人怀里摸出一块铜牌。正面刻着北戎文字，背面是狼头图腾，和密函上的印记一模一样。他又翻了翻其他尸体，确认每个人都带着同样的令牌。

这不是普通的刺杀队。

这是北戎王庭直属的“影牙”，专门用来清理内部叛徒或执行跨境暗杀。他们从不接外人任务，除非……有人付出了足够高的代价。

他把铜牌塞进怀里，抬头看了看四周。

火还在烧，黑烟滚滚升空。乌云踏雪站在几丈外，耳朵贴着脑袋，不敢靠近。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二具尸体，有些已经被烧得蜷缩变形，空气中弥漫着肉焦的味道。

他走回马旁，从马鞍下取出一个小布袋，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几具未完全焚毁的尸体上。粉末遇血即化，冒出淡淡的青烟，很快就把残留的痕迹腐蚀干净。

这是沈念芙给他的药，说是能消去所有气味和血渍，连野狗都不会靠近。他当时笑她小题大做，现在知道她是对的。

做完这些，他拍了拍马脖子，低声说：“再等等。”

他知道周猛很快就会来。

这种规模的伏杀，不可能没人察觉。巡边哨肯定已经发现了烟柱，只要顺着方向找过来，就能看到这片战场。

他不想走。

也不能走。

这场战斗必须被人看见。

否则，那些躲在暗处的人，永远不会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废太子了。

他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