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青云走出寝宫的时候,天边刚泛起灰白。他手腕上的金线还在跳,像是有东西在皮下爬动。他没停下脚步,反而走得更快,穿过几条回廊,直奔青霄剑派的大殿方向。
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,看见他都愣了一下。有人想开口,又不敢,只敢远远看着。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一个废柴,怎么一夜之间就和女帝扯上了婚契?
大殿前已经站了不少人。萧昭坐在主位上,一身玄色帝袍,腰间挂着那柄从不离身的长剑。她没说话,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邱青云咧嘴一笑,走上前去,在众人面前站定。
“陛下,我来了。”
萧昭点头,“昨夜的事,你可想清楚了?三年婚契,不是儿戏。若你中途背弃,反噬之力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邱青云把手一摊,“反正我已经签了,跑也跑不掉。不如大大方方认下来。”
底下一片哗然。
谁都知道婚契的分量,尤其是和女帝绑定的婚契,一旦成立,就意味着他正式成了天阙宫未来的主人之一。可这个人,明明是个连剑气都凝不出的废物,凭什么?
萧昭却笑了。她站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,往空中一抛。玉牌炸开一道金光,映出一行字:**婚契已立,三年为期**。
“从今日起,邱青云为朕未婚夫,享帝婿之权,受婚契约束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传遍整个大殿,“若有门派阻挠,即为与天阙宫为敌。”
没人再敢说话。
邱青云摸了摸鼻子,忽然往前一步,“陛下,既然婚契定了,我能不能再提个要求?”
萧昭挑眉,“说。”
“我想拜师。”他转过身,面向殿外,“而且,我想拜寒璃心长老为师。”
话音落下,风突然停了。
所有人都抬头看向殿门口。
一道身影正从雪地中走来。冰蓝色长裙扫过地面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寒璃心站在门口,目光冷得能冻住火焰。
“陛下。”她的声音很平,“这邱青云,灵根驳杂,经脉堵塞,连基础剑诀都练不明白。让他入我门下,只会辱没青霄剑派的名声。”
邱青云却不退,反而上前两步,直接跪下。
“师父。”他抬头看她,“我知道自己资质差,可您也见过我练剑的样子。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哪怕被同门嘲笑,我也照练不误。您罚我跪思过崖三天,我一天没挪过位置。您说我偷吃厨房的灵药,我认了,还把剩下的半瓶给您送去。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