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套。和稀泥,讲大局,维护他易中海治下的“和谐稳定”。
谢煜林笑了笑:“壹大爷说得对。我也希望院里和和气气。不过,有些事,不是我想不计较就能不计较的。比如昨晚那迷香和钥匙,来路恐怕不简单。万一牵连出别的事,影响到院里其他人,甚至影响到咱们街道、厂里的名声,那就不好了。您说呢?”
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,笑容有点僵:“那是,那是……来源肯定要查清楚!回头我让老阎好好盘问棒梗!”他显然不想深究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,“对了,你这次回来,就待两天?单位那边……一切都顺利吧?没遇到什么难处?”
终于切入正题了。谢煜林心中了然。
“还行,就是项目攻关,压力大点。”他含糊道。
“压力大是好事,说明组织上重用你!”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不过啊,年轻人,也要注意工作方法,团结同志。有时候,退一步海阔天空,没必要事事争先,得罪人。你还年轻,未来的路长着呢,多个朋友多条路,是不是这个理?”
这话,和王振华在食堂说的,何其相似。只不过一个打着“集体”旗号,一个打着“为你好”的幌子。
“壹大爷的教诲,我记住了。”谢煜林不动声色。
易中海似乎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,又叮嘱了几句“注意身体”、“常回来看看”,这才背着手,踱着方步离开了。
谢煜林关上门,看着手里那碗白面馒头。馒头很香,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物。但他知道,这碗馒头,和昨晚棒梗的迷香一样,都是饵。
只是下饵的人不同,目的也不同。
他将馒头放在桌上,没有吃。目光转向窗外,秋日的阳光正在西斜,将四合院的屋脊和树影拉得老长。
阎埠贵的纸条,易中海的“关怀”,暗处的跟踪者……一张无形的网似乎正在四合院内外收紧。而基地那边,工作组此刻应该正在与王振华等人进行关键的“碰头会”。两边的信息隔绝,却仿佛有丝线相连。他必须尽快弄清楚,这些丝线的另一头,究竟攥在谁的手里。夜幕再次降临前,他需要做出一些决定,也需要准备好,应对可能到来的、更复杂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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