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早已失去了正面挑战他的勇气。但谢煜林在厂里过于耀眼的表现,不可避免地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和敏感神经。
一些资历较老、却晋升无望的青年工人,看着谢煜林这个“新人”如此受领导重视,甚至有可能在考核中一跃超过他们,心里难免失衡。一些原本有望竞争“技术攻关小组”名额的人,也将他视为了最大的威胁。
流言开始在某些角落里悄然传播。
“听说没有?那个谢煜林,仗着有点小聪明,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!”
“就是,陈科长也太偏心了,什么好项目都先紧着他!”
“他一个学徒工,凭什么跟我们争四级工?肯定是走了什么门路!”
“我看他那些技术,指不定是从哪里偷学来的,或者有人给他透题……”
这些流言蜚语,虽然不敢摆在明面上,但却像霉菌一样,在暗处滋生蔓延,试图败坏谢煜林的名声,给他制造心理压力。
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娄晓娥。她虽然不在轧钢厂工作,但作为放映员的妻子,总能从各种渠道听到些风言风语。她犹豫再三,还是在一个傍晚,趁着没人注意,悄悄来到谢煜林小屋外,隔着窗户低声提醒了他。
“煜林,你最近在厂里……是不是太出风头了?我听说……好像有些人在背后说你闲话,你考核的时候……小心点。”
谢煜林正在绘制一张复杂的传动系统图,闻言笔尖一顿,抬起头,看向窗外娄晓娥担忧的脸庞。他心中了然,点了点头:“谢谢娄姐,我知道了。”
他并没有感到意外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尤其是在这种涉及个人前途利益的竞争面前,人性的阴暗面更容易暴露。
【妈的!又是红眼病!】
【主播专心备考,别理那些小人!】
【实力打脸是最好的回应!】
直播间的观众义愤填膺。
谢煜林深吸一口气,将杂念排出脑海。他深知,在这种时候,任何辩解和纠缠都是浪费时间,只会落入对方的圈套。唯一能粉碎流言的,就是绝对的实力和无可争议的成绩!
他更加专注于备考,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。系统提供的模拟题库被他刷了一遍又一遍,厂里能找到的旧设备也被他反复拆解研究,每一个可能的故障点,每一种解决方案,他都力求了然于胸。
他的努力和专注,陈科长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更是毫无保留地给予他指导和支持。一些正直的老师傅和工友,也看不惯那些流言,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