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、如今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的小屋,猛地将酒瓶放在桌上,然后,做出了一个让谢煜林都略微诧异的举动——他对着谢煜林,深深地鞠了一躬!
“煜林……我对不起你!”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,“那封匿名信……是……是我写的!是我鬼迷心窍!我不是人!”
他终于亲口承认了!
【果然是他!】
【这老家伙终于扛不住了!】
【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】
易中海直起身,老泪纵横,脸上充满了悔恨和恐惧: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不惯你……看不惯你一个孩子,不按院里的规矩来,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……还越来越出息……我嫉妒!我害怕!我怕你起来了,就没我站的地方了……贾张氏那天来找我哭诉,说抚恤金的事,也是她撺掇我,说不能让你好过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昏了头,写了那封信……”
他竹筒倒豆子般,将他和贾张氏合谋的过程说了出来,与谢煜林之前的推断几乎完全一致。
“煜林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……”易中海祈求地看着谢煜林,“我不敢求你原谅……只求你看在我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放我一马!别把这事捅出去!我…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,我辞掉院里大爷的职务,我……我离开轧钢厂都行!只求你给我留条活路……”
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壹大爷,此刻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,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伪装。
谢煜林静静地看着他,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和一丝淡淡的嘲讽。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了片刻,让易中海在恐惧中备受煎熬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易中海,你确实对不起我,更对不起你‘壹大爷’这个称呼。”
易中海身体一颤,头垂得更低。
“我可以不把这件事公开。”谢煜林话锋一转,“不是因为你求我,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,影响厂里和院里的声誉,也懒得再浪费精力跟你纠缠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。
“但是,”谢煜林语气转冷,“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!你说!我都答应!”易中海连忙道。
“第一,从现在起,自动辞去院里管事大爷的职务,安分守己,不要再插手任何院里事务。”
“我辞!我明天就辞!”
“第二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