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沉稳，“李先生，你被开发商陷害，我们可以帮你翻案；护栏的问题，我们会报给建筑部门，让他们整改；那些收了钱的人，法律会制裁他们。但你拉着无辜的人垫背，跟害你的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
李先生的鬼魂愣住了，周围的黑影也停下了动作。他看着林辰手里的符纸，又看看地上的报纸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：“翻案？谁会信一个死人的话？”

“我信。”林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录音功能，“你把真相说出来，我录下来，交给记者，交给警方。这栋楼的每一处偷工减料，每一笔黑心钱，我们都会查清楚。”

阿威也上前一步：“我们刚送保安去医院时，已经联系了建筑质检站，他们马上就到。护栏的问题一查就知，到时候谁在撒谎，一目了然。”

李先生的鬼魂沉默了，狂风渐渐平息，他背后的伤口在阳光下慢慢淡化。红衣女人还想扑上来，却被李先生拦住：“让他说。”

“你妻子……”林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，“她没有搬离，就在304门口给你摆了神龛，每天都来祭拜，她一直在等你回家。”

李先生的鬼魂猛地抬头，眼里的血丝褪去不少，露出深深的痛苦：“我对不起她……我不该跟她吵架，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间屋子里……”

“现在还不晚。”林辰收起手机，“说出真相，让她知道你不是敲诈犯，让她能安心活下去。至于这些枉死的魂魄，”他看向周围的黑影，“冤有头债有主，揪出真正害你们的人，才算对得起自己。”

红衣女人手里的剪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，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：“我是民国时死在这里的舞女，被恶霸逼死在义庄……要是早有人肯听我说句话就好了。”

其他黑影也跟着淡化，像是解开了心结。李先生的鬼魂最后看了一眼楼下，那里隐约传来警笛声和质检人员的吆喝声，他对着林辰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多谢。”

说完，他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，消散在天台上。周围的黑影也跟着消失了，阳光终于变得温暖，照在护栏的锈迹上，像是给这栋大厦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
林辰和阿威走到天台边缘，看着楼下渐渐聚集的人群——有警察，有质检人员，还有赶来看热闹的住户。304的门开了，张太太扶着门框站在那里，抬头望向天台，眼眶通红。

“结束了？”阿威轻声问。

林辰点点头，掏出手机，把录音发给了相熟的记者：“结束了。”

风从耳边吹过，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