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霉斑最密集的区域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几块风化的墙皮应声飞溅。
这一下,既是制造噪音吸引注意力,也是一种试探。
紧接着,他做出了一个更诡异的举动。
他拖动那具男性尸体,将他的脸调整到正对着头顶的通风口,让他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睛,无声地“注视”着上方的黑暗。
做完这一切,林知行凑到尸体旁,用一种只有近处才能听见的、仿佛在与死者对话的音量,低声念道:“你刻在手腕上的字……说的没错,‘知’……就是我林知行,你不是要审判折磨我吗,你来啊!”
这是他临时编造的台词,他在赌,既然是监视,他赌幕后的人能听见,他要扰乱凶手心理。
他记得,陈默手腕上那个“知”字的刻痕边缘,凝固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,说明他的死亡时间是是最晚的。
这让他有理由相信,男性尸体在临死前,很可能与凶手有过直接对话。
他赌的,就是凶手听到了这句话,并且会因为这句话而产生动摇。
死寂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后。
通风管道的深处,再次传来了脚步声,这一次比之前的更近,也更急促。
紧接着,一阵刺耳的机械转动声响起。
那架原本垂落下来的金属梯子,竟开始缓缓向上收回!
头顶那块伪装成通风口的石板,也随之开始缓慢地闭合。
光线正在被黑暗吞噬。
就在石板的缝隙只剩下不到半尺宽时,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白色纸片,被从那缝隙中飞快地塞了下来,掉落在地。
下一秒,石板彻底封死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密室,重归死寂。
林知行几乎是扑过去捡起了那张纸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剧烈颤抖。
他展开纸片,上面是两行冰冷的打印字体:
“你配活着。
下一个房间见。”
没有署名。
但就在林知行手指触碰到纸张边缘的瞬间,一股极其细微、却无比熟悉的香气钻入鼻腔。
是松香。那种在寺庙里焚烧的、混杂着木质清香的味道。
和他支教学校后山那座破败古寺里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林知行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不是一场随机的绑架,更不是一场无差别的杀戮。
这是一场精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