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羽被白发缠紧咽喉，面色涨红，却仍死死盯着玄影，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，嘶声吼道：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！”

凌雪心下一惊，赶忙拽住玄影胳膊，急切道：“师尊，不可！哪有师尊杀徒弟的道理？”

玄影眉头微蹙，心中暗自思忖，若因与徒弟争一爱人便痛下杀手，难免遭人诟病，落下话柄。再者，如此轻易结束他的性命，实在便宜了这孽徒。

念及此，玄影冷哼一声，白发骤然收紧，却在灵羽喉间停住，“杀你太便宜了，天道要你生不如死，我便如你所愿。”

玄影指尖挑起灵羽下巴，逼他望向神智迷离的凌雪，一字一顿道：“往后三百年，你每靠近她一步，便受一次剜心之刑。”话音落时，灵羽心口凭空绽开血洞，露出跳动的心脏，每搏动一次便有黑雾渗出。

凌雪恍惚间感到颈侧烙印发烫，创世神纹竟在她与灵羽之间织成锁链。

玄影足尖点地，三百道天雷同时劈向思过崖，“天道容不下妄念，我便替它教你清醒。”

天雷劈落处，桃林瞬间化作焦炭，却在灰烬里抽出新芽，指向凌雪掌心若隐若现的本源。凌羽的血洞涌出黑沙，与玄影白发纠缠，在地面绘出上古献祭阵残缺一角。

次日，道门上下张灯结彩，处处洋溢着喜庆氛围。

华姝斜倚在雕花窗棂旁，修长指尖漫不经心地碾碎药粉，那粉末悠悠飘落，恰似她眼底的阴鸷。

此时，晨光正好，将廊下三百只铜铃染成如血般的殷红。她对着铜镜，精心调整钗环，铜镜中隐隐映出凌羽隐匿于梁上的模糊黑影

“好你个楚凌雪！”华姝朱唇轻启，将药纸包随意抛给檐下暗桩，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得意，“且让你瞧一场好戏。”

玄影接过茶盏，不经意间指腹擦过杯沿那隐晦的「妄」字刻痕。仰头一饮而尽后，敏锐的他瞬间察觉异样，神色骤变，眉头如铁锁般拧紧，双眼陡然射出鹰隼般锐利的目光。

他猛地将茶盏狠狠掷向地面，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，玄影厉声怒喝：“茶里加了什么？谁干的？”

那被买通之人吓得浑身瑟缩，身体如风中残叶般颤抖不止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玄影目光如炬，死死盯着他，冷声道：“你当真不知？”语毕，反手一道凌厉剑气如闪电般划过，径直抵在那人咽喉。

那人惊恐万分，却仍咬牙道：“你杀了我，我也绝不会说！”

玄影面色一寒，森然道：“好，那便如你所愿！”言罢，一道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