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邪,你在那傻笑什么?莫不是又犯病了?”
就在左新岳激动的时候,费彬那担忧的话传了过来。
“师兄,你不该下来的这么快的,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被师父吊着绳子在练轻功的时候,我们可都是吐的死去活来的。
你这一点适应时间不给去邪,万一又让去邪受了什么刺激那该如何是好啊!”
面对费彬的埋怨,左冷禅也是难得的老脸一红。
当年,他们练轻功的时候就有这么一出,师父为了让他们找感觉就把他们捆上绳子从山峰上扔下去,让他们利用轻功自己上来。
左冷禅记得,他第一次被扔下去,整个人在空中都是懵的。
这个时候别说什么用轻功爬上来了,他腿都是软的。
只能被绳子吊着在空中被他师父荡来荡去。
等他师父好不容易玩够了,把他拉上来的时候,他是吐的稀里哗啦。
也就是后来次数多了,那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,轻功这才算是练成。
只是今天下来的时候,他想着崖底的事情就把左新岳还没进行过锻炼给忘了。
现在看到左新岳在那傻笑,左冷禅能不尴尬。
还好这个时候的左新岳已经缓过神来,他立马对着左冷禅和费彬说道:“那个我没事,我只是觉得这山谷中景色美丽,我一时间被这景色吸引了!”
被左新岳这么一说,左冷禅也仔细的看起了这山谷景色。
今天又是找人又是找地的,时间已经耽误了许多。
现在天色渐晚,正是夕阳西下之时,晚霞的余晖照耀的整个山谷一片通红。
连带着那谭水也染上了一抹红晕。
四周的茶花随着清风微微摆动。
不得不说这里秀气的景色确如洞天宝地一般。
当然如果没有谭水中的那具被费彬扔下来的尸体那就更好了。
只不过对于于光豪的尸体左冷禅和左新岳都没在意。
左右不过是一个不相关的人而已,他能死在这样的美景中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。
左冷禅四下观看了一番后他很快就收住了心神。
此刻他对着左新岳和费彬说道:“我们下来可不是观看美景的,现在还是赶紧找找有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。
如果找不到,我们赶紧上去!”
左冷禅说完,左新岳和费彬都是点了点了头。
这山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三人搜索起来也是方便。
就在左新岳和费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