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住手腕。他的力道极大,捏得她腕骨生疼,半点挣脱不得。
“王妃可知,你兄长与赵德言那点勾当,若捅到梵清惠面前,天策府会落得什么下场?”边不负的指尖划过她的小臂,留下冰凉的触感,“比起这个,让我‘放肆’一下,似乎划算得多?”
长孙无垢的脸瞬间血色尽褪。
她知道这人说得出做得到,慈航静斋对魔门的忌惮深入骨髓,一旦得知长孙无忌与赵德言的关系,别说她这个秦王妃,就连李世民都会被佛门视作眼中钉。
绝望与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却被她死死逼回眼眶——她是长孙无垢,绝不能在这种时候示弱。
“你想怎样?”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边不负看着她强撑的模样,眼中的戏谑更浓。
他俯身凑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:“很简单,陪我一晚。过后,你兄长的秘密,便烂在我肚子里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成了长孙无垢毕生难忘的煎熬。
闺房里的檀香被粗重的喘息取代,精致的梳妆台被撞得摇晃,上面的铜镜映出她屈辱的泪痕。
她闭上眼,不去看那张带着邪笑的脸,只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提醒自己——这是为了天策府,为了李世民,为了长孙家。
可当边不负终于抽身离去时,她还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在凌乱的锦被中,望着帐顶的流苏,泪水终于决堤。
………
边不负离开秦王府时,衣袂上还沾着淡淡的脂粉香。
他没有走远,只隐在街角的阴影里,像一头耐心的猎豹,静待猎物上钩。
果然,不到半个时辰,一道黑影便从秦王府后墙翻出,身形矫捷,轻功不俗。
那人落地后左右张望片刻,随即朝着城西赵德言的府邸疾奔而去。
边不负嘴角勾起一抹阴笑,身形微动,如鬼魅般缀了上去。
他没有靠得太近,只远远跟着,看着那黑影一路穿行在寂静的街巷,最终消失在赵府的侧门内。
“鱼儿上钩了。”他低笑一声,转身没入更深的黑暗中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长安郊外的树林薄雾未散,带着草木的湿意。
边不负一袭青衫,负手立在林间空地上,神色平静得像在等待老友。
忽然,他耳朵微动,抬眼望向远处。
一阵密集的破风声划破晨雾,数十道黑影从林间疾奔而出,落地时带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