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跋锋寒回不回来,关我什么事?”
原来,这男子正是前段时间挑战毕玄失败,然后失踪了很久的跋锋寒。
跋锋寒潇洒一笑道:“话虽如此,但君瑜一接到我的传信便出来见我,只怕心里还是对我有几分记挂的。”
傅君瑜俏脸微微一红,接着冷笑一声道:“我不过是看看某个大言不惭要挑战宗师的人到底死了没有,要说记挂,便是记挂他死了没有吧。”
跋锋寒呵呵一笑,奇峰突出的道:“我此次回来,却是打算向奕剑大师提亲,打算讨个妻子,呵呵。”
傅君瑜先是一惊,然后又是一喜,接着就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她看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,又爱又恨的男人,千言万语似乎都堵在一起,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跋锋寒轻轻一叹,柔声道:“以前发生了很多事,我们之间也有许多误会,只是,只是我这次是真心实意,希望君瑜能嫁给我,当我的妻子。”
傅君瑜低下头,握着拳头,身子微颤,过了好一阵,才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总是这样霸道,根本就不理别人的感受,难道我傅君瑜便是这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,等着你爱怜的女子么?”
跋锋寒走上几步,来到傅君瑜触手可及的身前,炽热的目光看着眼前这美丽的高句丽女子,缓缓道:“挑战毕玄,险死还生的那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到,我跋锋寒真正心爱的女子不是别人,只有君瑜一个。”
傅君瑜又想起他挑战毕玄的事,不由得担心的问道:“毕玄乃宗师高手,你竟胆大包天的独自挑战他。当时可有受伤?现在痊愈了么?”
跋锋寒傲然一笑,道:“毕玄是宗师高手没错,但却还是让我拼着重伤成功逃去。当时的伤早就痊愈,而挑战毕玄所为我带来的经验与财富难以估量,下一次,定要让他在我剑下饮恨,破去他一生威名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道:“疗伤修炼期间,我发现自己竟是无比的挂念君瑜,所以此次遵从本心,便是任何人,都不能阻止我把君瑜娶到手。”
傅君瑜娇嗔道:“你……你这人真是……难道我就一定肯嫁给你么?”
跋锋寒突然一把抱住傅君瑜,无视她粉拳的锤击,炽热的热吻雨点般落在少女的脸上,唇上融化了少女的反抗。
好一会,跋锋寒放开怀中的女子,用极有磁性的声音道:“我不管,反正我是娶定你了。这几天我便去拜访傅大师,向他提亲!”
傅君瑜靠在男人怀里,轻声道:“师尊他不会允许我嫁给异族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