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,必群起而诛之!”
她声音悲愤,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,听得旁人无不心生恻隐。
边不负挑眉,正欲反唇相讥,却见宁道奇身侧的了空大师——这位本该覆灭的静念禅院之主,此刻竟也在场,他的肚子也是大的离奇,面色痛苦:“边不负用邪功毁我禅心,迫我做出有违清规之事,此等奇耻大辱,我与他不共戴天!”
这番话与梵清惠的控诉相互印证,俨然将边不负塑造成了用邪功残害佛门弟子的邪魔。
边不负懒得与他们纠缠,转头看向梵清惠,语气带着一丝探究:“倒是好奇,你用了什么手段说动宋玉致背叛家族?这步棋,怕是布了许久吧。”
梵清惠敛去怒容,淡淡道:“我不过告诉她,要做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非任人摆布的工具。仅此而已。”
边不负嗤笑一声,他自然不信这套说辞。但联想到原著中宋玉致反对宋阀卷入战乱的性子,便知佛门是钻了这空子,用“自由”作饵,诱她入了套。
这时,梵清惠向前两步,与边不负正面相对。
她轻轻闭上如星辰般的美眸,幽幽一叹,那瞬间的怅然竟让见惯美色的边不负也生出几分惊艳——仿佛天地都在她这一叹中失了颜色。
“天下动乱,百姓流离。”她睁开眼,声音如天籁般轻柔,“我等沙门中人只好抛却清修,愿为苍生谋一份安宁。圣王若肯放下成见,与我等共襄盛举,岂不美哉?”
“放下成见?”边不负冷笑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莫非是让我废去武功,做你们的傀儡,将天命教并入佛门?这般痴人说梦,还是省省吧。除非你梵清惠自荐枕席,让本王尝尝佛门第一人的滋味,或许还能谈谈。”
梵清惠神色依旧平静,柔声道:“若圣王真能舍却霸业,护佑苍生,清惠长伴左右又何妨?”
“好啊。”边不负放声大笑,语气轻佻,“那便让这些人退下,让本王尽兴,再谈其他不迟!”
梵清惠终于色变,身子微微一颤,向后退了两步,回到宁道奇身边。
帝心尊者厉声喝道:“邪魔嘴出秽言,迟则生变,动手!”
刹那间,宁道奇、梵清惠、四大圣僧齐齐出手!六位当世顶尖高手的气息如海啸般压来,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边不负虽觉此次大意,却也毫无惧色,宗师巅峰的内息轰然爆发,周身泛起金黑交织的光晕,迎向这场必死之局。
三里之外,山林间。
寇仲皱眉看着身前的宋玉致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