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箫身冰凉,却抵不过她心头的寒意。
催眠!是他的道心种魔大法!是他扭曲了她的记忆,让她把血海深仇记到了别人头上!难怪她总觉得记忆模糊,难怪想起父母时只有碎片般的痛苦——原来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精心编织的骗局!
沈落雁、尚秀芳、商秀珣……她们恐怕也和自己一样,被这邪术控制,沦为了他的玩物。
石青璇死死攥着玉箫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箫身几乎要被她捏碎。
羞愤、悔恨、仇恨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,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她抬起头,望向那间水汽未散的内室,眼底的慌乱羞涩早已被冰冷的恨意取代。
方才的动摇和暧昧,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,反插在自己心上,逼着她清醒,逼着她记起所有的血与痛。
“边不负……”她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里淬着冰,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,“我定要你……血债血偿!”
石青璇的脚步像被仇恨牵引的利箭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猛地踹开了内室的门。水汽尚未散尽,朦胧中只见边不负正坐在浴桶边缘,刚从水中起身,身上只松松垮垮系着一条玄色里裤,光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,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,在腰侧没入布料边缘。
他显然没料到她会去而复返,微微挑眉,眼底还带着几分刚沐浴后的慵懒,见她攥着玉箫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唇角反倒勾起一抹玩味:“怎么?刚走就舍不得,回来给老爷擦身?”
石青璇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,死死钉在他身上,尤其是他肩胛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疤痕——方才她还因那疤痕失神,此刻却只觉得无比讽刺。那是仇人的印记,是沾满父亲鲜血的罪证!
“舍不得?”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的恨意,“我是回来……取你狗命!”
话音未落,她已如离弦之箭扑上前,手中的玉箫灌注了全身力气,直刺边不负的心口。
箫身本是温润的玉石,此刻却被她握得冰冷,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。
边不负眼中的戏谑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诧,随即化为冷笑。
他竟不闪不避,只在玉箫即将触及胸膛的刹那,抬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滚烫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石青璇只觉手腕一阵剧痛,玉箫险些脱手,她红着眼挣扎,却被他反手一拧,整个人被迫踉跄着扑向他怀里。
“唔!”她撞在他光裸的胸膛上,鼻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