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朱门内的傀儡戏:玉箫声里藏复仇(3 / 4)

落雁、尚秀芳,还有垂首侍立的商秀珣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:“本座身边,从不缺女人。沈军师的智计、尚大家的清歌、商场主的干练,各有各的用处。”

“你若想回来,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陡然锐利,像淬了冰的刀,“就得拿出你的诚意。是用你的箫声,还是用别的什么,自己想清楚。”

石青璇浑身一震,那句“别的什么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

她看着边不负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,看着沈落雁等人脸上僵硬的笑容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“不必了。”她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,转身就往外走。

廊下的风卷起她的裙摆,却吹不散那股窒息的压抑。

身后传来边不负慵懒的声音,像在对空气说话:“慢走,不送。但愿你下次回来时,已经想明白——什么叫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。”

石青璇脚步不停,攥着玉箫的手青筋暴起。

直到冲出天命教据点的大门,她才扶着墙大口喘气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

阳光下,那扇朱漆大门缓缓关上,像一道隔断光明与黑暗的界限,而门内那些曾经耀眼的女子,从此便成了她心头一道永远的刺。

石青璇冲出那座朱漆大门时,指尖还在发颤。

扬州城的喧嚣像潮水般涌来,叫卖声、车辙声、孩童的嬉闹声撞在耳边,却让她觉得比宅子里的死寂更让人窒息。

她攥着腰间的玉箫,漫无目的地走着,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润得发亮,映出她仓皇的影子。

爹娘的仇……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,可那些画面像被蒙上了层毛玻璃,明明灭灭。

记得火光,记得哭喊,却记不清凶手的脸,却想不起那句没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。

为什么?为什么越是重要的事,忘得越干净?难道也和边不负的邪术有关?

她走到街心的牌坊下,抬头望着“扬州”二字,忽然想起沈落雁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,想起商秀珣递茶时颤抖的手——她们一定知道些什么,只是被那邪术困住了。可自己呢?除了这模糊的仇恨,竟连能依傍的人、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女施主,请留步。”

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石青璇回头,见是位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人,手持念珠,眉目慈悲。

“贫僧法号慧能,观女施主面带愁绪,似有执念未解。本寺近日有法会,可涤荡尘烦,女施主若愿前往,或可寻得安宁。”

石青璇看着他手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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