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温柔，带着致命的诱惑：“但你若肯听话，一切都会不一样。”

道心种魔大法的力量陡然加强，在她脑海中掀起巨浪，“做我的通房丫鬟，留在我身边，你依然能看到牧场的每一寸土地，能知晓那些你在意的人的消息。甚至……将来若陶叔盛办事不力，你未必没有机会再回去。”

“不……我不能……”商秀珣摇着头，意识却开始模糊。

那些被压抑的恐惧、不甘，还有对牧场的眷恋，在魔功的牵引下疯狂滋生。

她仿佛看到自己重归牧场，看到那些熟悉的战马在阳光下奔跑，而这一切，只需要她点一下头。

“你累了，秀珣。”边不负的声音如魔咒，“放下那些无谓的坚持吧。顺从，才能活下去，才能看到你想看到的。”

道心种魔大法彻底侵入她的心神，将她最后的抵抗碾碎。

商秀珣的眼神渐渐涣散，瞳孔中只剩下边不负的影子。

那些坚守的原则、不屈的傲骨，在求生的本能与魔功的侵蚀下，一点点崩塌、消融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微弱得像叹息。

边不负俯身在她耳边，用命令般的语气道：“说，你愿意做我的通房丫鬟，听我的话。”

“我……愿意……”商秀珣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僵硬，却已没了半分抗拒。

边不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，道心种魔大法缓缓收敛，只在她识海深处留下一道无形的烙印。

他直起身，看着眼前这个曾不可一世的飞马牧场主，如今眼神空洞，像一尊被剥夺了灵魂的木偶。

“很好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从今日起，你便是我的人了。”

油灯的光落在商秀珣苍白的脸上，她微微垂着眼，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空洞。曾经的锋芒与傲骨，已被魔功与催眠之术彻底磨平，只余下一具顺从的躯壳，等待着成为他掌控中的一枚新棋子。

………

石青璇在天命教据点又忐忑不安地挨过几日。

边不负倒是每日都抽出些时辰来寻她，却只是围坐于窗前煮茶闲谈，从诗词歌赋聊到江湖掌故，偶尔论及兵法策略，竟也头头是道。

他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，这反倒让石青璇心头的纠结更甚。

起初她时刻提防着，指尖总暗暗扣着袖中的玉箫，生怕这声名狼藉的魔门教主突然发难。

可几日谈下来，她竟渐渐惊讶于边不负的才华——他对乐理的见解独到，能从她随口提及的箫音里听出未说出口的心境；论及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