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边不负叹了口气:“邪王虽与我为敌,却是圣门百年难遇的奇才。如今他已逝去,我身为未来圣门之主,这点容人之量还是该有的。”
他对着松柏下的新坟深深一揖:“石兄,松柏常青,傲骨不折,恰如你一生卓绝。埋骨于此,算是我最后为你做的小事。你一统圣门的夙愿,便由我来完成,定要让圣门君临天下,不负你我同出圣门一场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在场的祝玉妍、单美仙、婠婠,乃至安隆与杨虚彦,心中都泛起一阵波澜。
这个男人手段诡谲狠辣,此刻却有如此胸襟,或许真能带领圣门走出阴霾。
唯有婠婠偷偷瞄了眼地上晕迷的石青璇,暗自撇嘴:“说得倒好听,还不是把人家女儿攥在手里?哼。”
她望着石青璇那张清丽绝尘的脸,心头竟莫名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。
这时,安隆将侯希白扔在地上,喘着粗气道:“教主,这侯希白……”
边不负看了眼气若游丝的侯希白,想起昔日曾与他有过短暂合作,那时便说过:“花间派的未来,终究该由你侯希白说了算。”
他上前一步,探了探侯希白的脉息,淡淡道:“告诉他,石之轩已死,花间派从此由他执掌,若愿归顺天命教,圣门之中自会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侯希白虽昏沉,却隐约听清了这话,睫毛颤了颤,终究没力气睁眼。
杨虚彦在旁低声道:“教主,此人心性不定,留着恐是后患。”
边不负瞥了他一眼:“他若识时务,便是助力;若不识,再除不迟。倒是你,”
他话锋一转,“此次立功不小,回去后,影子刺客的位置,该让你坐得更稳些了。”
杨虚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躬身道:“谢教主提拔!”
………
巴蜀的魔门据点藏在一处废弃的庄园里,断壁残垣间透着几分萧索。
半日的时光已过,晨雾散去,阳光透过窗棂的破洞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边不负与祝玉妍分坐于一张缺了角的木桌两侧,沉默像藤蔓般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,祝玉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目光落在窗外一株枯槁的老树上,眼神空茫,往日那股睥睨天下的锐气,此刻竟淡得像一层薄纱。
“三个月后,我会在扬州天命教总坛召开圣门大会。”边不负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师姐,这一个月内,还请多留意胡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