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。”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母女二人,“婉晶,你是东溟派的公主,将来要独当一面,不能被一时的迷障困住。至于魔门思想,你要记住,真正的强大,是守住本心,而非放纵欲望。”
单美仙看着边不负沉稳的侧脸,心头忽然一松。
她一直担心他会纵容婉晶的妄念,却没想到他能说得如此透彻。
或许,他真的不一样了。
单婉晶低下头,指尖摩挲着胸前的暖玉,那温润的触感此刻却有些硌人。
她想起父亲方才的话,想起那些被自己曲解的魔门道理,脸颊慢慢涨红,涌上浓浓的羞耻。
“爹……对不起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释然的轻颤。
边不负笑了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知错就好。以后想学剑,爹教你;想看书,爹给你找;受了委屈,爹替你出头。但你要记住,我是你爹,永远都是。”
阳光穿过老榕树的枝叶,在三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单美仙看着女儿低头不语的模样,再看看身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忽然觉得,笼罩在东溟派上空的那层迷雾,似乎正在一点点散开。
只是她不知道,这份看似平静的解决背后,边不负心里正暗自庆幸——还好他不是那个与单美仙纠缠不清的原主,否则面对女儿这份错位的情愫,恐怕真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…………
慈航静斋的山门隐在云雾深处,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,泛着清冷的光。
师妃暄扶着樊清慧的手臂,缓步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素白的僧袍下摆沾了些山外的风尘,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。
樊清慧刚一踏入静斋山门,便猛地甩开她的手,转过身来,平日里温和的目光此刻像淬了冰:“暄儿!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解释!那魔门妖徒究竟有何魔力,竟让你……竟让你失身于他!”
她声音里的痛心与愤怒在空荡的庭院里回荡,惊起几只栖息在古柏上的飞鸟。
慈航静斋自建立以来,便是武林中清修圣地,门下弟子皆是守身如玉的贞女,何曾出过这等“失身于魔门”的事?
师妃暄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,嘴角牵起一抹无奈的苦笑:“师父,此事并非你想的那般。”
“那是哪般?”樊清慧步步紧逼,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惜,“你是静斋百年难遇的奇才,肩负着匡扶正道的重任,如今却被魔门邪祟玷污,你让静斋的颜面往哪里搁?让天下人如何看我们?”
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