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宗师一怒护娇女,旧隙冰消父女情(1 / 4)

凭什么?他尚明在东溟派兢兢业业,论资历,父亲是派中元老,叔叔掌管着岛上的船队,论对单婉晶的心意,他自认为无人能及——她喜欢的剑穗,他跑遍琉球的市集去寻;她随口提的一本孤本剑谱,他托人从中原辗转买来;就连她练剑时喝的茶水,他都记得要温在炭火上,不多一分烫,不少一分凉。

可她呢?

每次他把东西送到面前,她要么淡淡说声“多谢”,转头就交给侍女;要么干脆视而不见,提着剑转身就去了演武场。

别说碰她的手,就连多说几句话,她都像是在应付差事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从来没有过他的影子。

“冰清玉洁?我看是故作清高!”尚明低声咒骂,一拳砸在床板上,震得墙角的蛛网簌簌发抖。

父亲和叔叔总跟他说:“婉晶是东溟派唯一的传人,你是内定的女婿,等成了亲,这派中大权迟早是你的。”

这话他听了几年,却连单婉晶的一片衣角都没焐热过。

他走到窗边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。

月光如水,洒在庭院里的栀子花丛上,那香气顺着风飘进来,又勾得他心头发痒。娶到手?继承大权?这些念头他想了无数遍,可每次看到单婉晶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睛,就觉得像隔着一层冰——他能看到冰的剔透,却摸不透冰下的深浅。

“究竟要怎么样……”尚明望着远处单婉晶闺房的方向,那里窗纸透着朦胧的灯火,想来她还没睡。

海风卷着栀子花香从窗缝钻进来,尚明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,眼底的烦躁渐渐被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戾取代。

青梅竹马?内定女婿?这些虚名头撑了他十几年,如今边不负回来了,那个男人身上的宗师气魄像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——再等下去,别说娶婉晶,怕是连在东溟派立足的余地都要被挤没了。

“不能等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指尖在窗沿上掐出深深的印子。

他比谁都清楚单婉晶的性子,看似清冷,实则心软,往日里哪怕他做错事,只要低声下气赔个不是,她也多半不会深究。

可这次不一样,边不负回来了,单美仙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,婉晶看父亲的眼神里都带着敬畏,再不用点手段,恐怕更看不上自己!

他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,尽量避开巡逻的护卫。
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条伺机而动的蛇。

单婉晶的闺房在东楼,离主厅不远,往日里他送东西时熟门熟路,可今夜每走一步,心跳都像要撞碎肋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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