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朝沈落雁腰间探去。
边不负额角青筋跳了跳,伸手便在她腰上捏了一把。
沈落雁惊呼一声,连忙收了笑,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他——传闻中的魔头青面獠牙,可眼前这人,此时易了容,虽不是温润如玉,却也眉目锐利,带着一种野性的俊朗,哪有半分妖怪模样?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沈落雁早已发现,边不负与江湖传闻里那个“视人命如草芥”的魔头截然不同。
他会在吃饭时让她同桌而坐,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把女人当物件支使;有时她随口提的建议,他竟也会认真听进去;甚至有一次她夜里受了风寒,他还让店家熬了姜汤……
这些细微之处流露的习惯,与这个时代的男子截然不同,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尊重与体贴!
起初她只当是他笼络人心的手段,可日子久了,那份刻意的疏离渐渐松动。
尤其是此刻,看着他被江湖传言气出黑线却没真的动怒,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与纵容,沈落雁的心莫名一动。
她垂下眼,掩去眸中的复杂。
这些日子的奴役与折辱是真的,可这份不经意的温柔,似乎也并非全然虚假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在瓦岗军帐中运筹帷幄的日子,那时她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,到头来却落得如此境地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,明明将她牢牢掌控在手心,却又偶尔流露出让她心悸的一面。
晚风吹进窗棂,带着海腥味的凉意拂过脸颊。
沈落雁忽然倾身靠近,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妩媚:“老爷,夜深了,不如早些歇息?”
边不负挑眉看向她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玩味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:“怎么?今日转了性子?”
沈落雁脸颊微红,却没有抽回手,只是抬眸望进他的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坦诚:“跟着老爷,总比留在中原做那无根浮萍好。”
至少,这个男人虽霸道,却从来说一不二。
边不负看着她眼底的水光,忽然低笑一声,起身道:“走吧,上楼歇息。”
回到客房时,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从窗缝溜走,房间里渐渐暗下来。
沈落雁熟练地去点灯,烛火“噼啪”一声亮起,昏黄的光晕将不大的房间照得朦胧。
她转身时,看见边不负已解了外袍,正坐在床沿擦拭佩剑,玄色的里衣勾勒出紧实的肩背线条,动作间带着一种慵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