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佛光。
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光盾出现裂痕，墨色气劲如潮水般涌入。

“噗——”了空大师喷出一口血液，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，脸色惨白如纸，胸前的袈裟被气劲震得粉碎，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痕。
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边不负，嘴唇翕动，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，显然已被这一击重创了内腑。

“了空大师！”

“大师！”

佛门弟子惊呼着上前扶住他，看向边不负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而就在边不负与了空激战的同时，平山堂前的另一处，气氛也紧张到了极点。

那些原本肃立不动的灰布汉子，此刻已悄然列成阵势，每个人手中都多了一柄短刃，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他们没有上前支援边不负，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，目光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武林人士，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
江湖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后退半步，握着兵刃的手更紧了。

有人想上前支援几位掌门，却被灰布汉子们冰冷的眼神逼退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杀意，只有一种“你敢动，我便敢陪你同归于尽”的决绝。

商秀荀的护卫已将她护在中间，手按刀柄，随时准备应对变故。

茶棚里的“小二”、混沌摊的老板，这些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势力，此刻也悄悄挪动脚步，形成对峙之势，却谁也没有先动手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战团的结局上。

当了空被重创的那一刻，灰布汉子们紧握短刃的手微微一松，却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！

江湖众人则一片哗然，看向边不负的眼神里，除了恐惧，更多了几分“果然如此”的憎恶——能使出如此邪异的功夫，不是魔门妖人是什么？

边不负缓缓收势，墨色气劲悄然敛去，月白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他看着被搀扶着的了空，又扫过那些蠢蠢欲动却终究不敢上前的江湖人士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还有谁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冰湖，瞬间冻结了周遭的空气。

没人回答。

平山堂前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，与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灰布汉子与江湖众人的对峙仍在继续，杀气弥漫，却又奇异地维持着平衡——谁都知道，此刻若有人先动，必然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混战。

边不负不再看任何人，转身走向平山堂。

经过灰布汉子身边时，他脚步未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