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气运暗流缠双龙,静斋恨锁三年胎(1 / 5)

飞马牧场的晨雾彻底散去时,商秀珣终于抬起头,眼底的挣扎被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取代。

她松开紧握的马鞭,指尖微微颤抖,声音轻得像风拂草叶:“……我愿遵从天命,追随教主。”

边不负望着她泛红的眼角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
这朵带刺的玫瑰终究还是折了腰,以信仰为砧,以执念为锤,被他亲手锻造成了最合手的兵器。
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抬手,轻轻按在她的肩上——这一触,既是接纳,也是烙印。

三日后,边不负离开了飞马牧场。

商秀珣亲自送他至牧场边界,一身素衣立在风中,目光里再无半分昔日的锋芒,只剩低眉顺眼的恭顺。

“教主放心,牧场上下已备好,随时听候调遣。”她轻声道,语气里带着新添的柔意。

边不负颔首,调转马头。

身后的千顷草场与万匹战马,已化作他掌中的筹码,而那个日光般明亮的女子,将成为镇守此处的锁钥。他无需久留,接下来,该回扬州看看了。

扬州的府邸一如既往地静谧。

青石板路被扫得干干净净,廊下的兰草抽出了新叶,卫贞贞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,专注地煮着茶。

紫砂壶在她手中流转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温婉的眉眼。

“老爷回来了。”听到脚步声,她抬头一笑,眼底漾起真切的暖意,“刚炖好的雨前龙井,您尝尝?”

边不负在她对面坐下,接过茶盏。茶汤清碧,入口甘醇,洗去了路途中的风尘。“这几日府里都好?”他问。

“都好。”卫贞贞替他续上茶水,轻声道,“寇仲和徐子陵前几日还来送过些新采的鲜笋,说他们的《长生诀》又有进境,只是总念叨着什么时候能再听您讲道。”

边不负笑了笑,没接话。

他起身走进书房,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陈旧的木盒——那是他从鲁妙子遗物中寻得的东西,里面除了些机关图纸,还有几页泛黄的帛书,上面记载着些玄奥的推演之术。

他铺开帛书,指尖抚过那些古老的字迹。鲁妙子毕生钻研天地气运,这些文字里藏着他对“势”的解读。

边不负凝神细看,忽然眉头一挑——帛书上的星图竟隐隐发生了偏移,原本汇聚在洛阳方向的紫气,正有一缕悄然断裂,转而向扬州这边涌来。

他心中一动,再翻到记载“人势”的页面,只见代表飞马牧场的那枚朱砂印记,竟与代表他自身的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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