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城里一胡同内的不起眼的宅邸,面积不算大,但也有着院落,区分了房间与厅堂。现在屋子里挂满了各种红色装饰物,大门上更贴着大红喜字,几个仆妇正忙里忙外的收拾屋子,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正喋喋不休的和边不负说着话。
边不负正穿着大红新衣,正襟危坐于正厅内!
“哎呀,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媒人,但像周爷这样大方的贵人还是第一次碰到。其实像卫家这样的破落户哪里用给他上百两银子啊,又不是娶妻,只是娶个小妾,我看最多几十两……”
边不负摆摆手,笑道:“像贞贞这样的女子别说百两银子,就是千两也是值的。”
然后随手拿了十两银子递给媒婆,“你的媒说的不错,这额外赏你吧。”
媒婆眉开眼笑的接过,恭维道:“周爷就是好人,贞贞这小娘子这次可嫁了户好人家。能跟着周爷别说是当小妾,就是来当个递茶水的丫头也值了。”
边不负嘴角噙着笑,现时百两银子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已经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,卫家马上就同意了。
就这样,刚满十七岁的卫贞贞便糊里糊涂的被卖给了边不负!
“哎呀,新娘子到了。”
媒婆与仆妇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边不负的思考,原来是花轿到了。
由于只是娶妾,这个年代的小妾可是没有一点地位,可以被当成货物买卖。
所以边不负也没有到卫家迎亲,只是交代了另外一个媒婆置办些金器与新衣送予卫家,并用正妻礼的大红轿子把她请进家门,以显示自己对她的重视。
卫贞贞坐在轿子里,穿着大红新衣,秀美的眼眸隐有泪光,显然是刚哭过。
她咬着嘴唇,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得不得了。
“听说老爷大概有三四十岁了,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人?大妇为人如何,倘若大妇严苛,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。”
现时的社会,正妻握着家中大权,找个由头便可对小妾随意指责,如果小妾不受宠或是不能为丈夫生下一男半女,更是少不得打骂。
想到此处,卫贞贞不免有点自哀自怜起来,但她摸了摸身上的大红新衣,转念想到:“一般娶小妾最多就是淡红或粉红的轿子与衣服,大红轿子与大红新衣可是娶正妻的品级,老爷这样对我,只怕也是喜欢我的,只要我能好好侍候老爷,尽快生下子嗣,料想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太差。唉,女子生来就是看命啊。”
正在胡思乱想间,却已经到达目的地了。
娶小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