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狼。”
次数多了,边不负也懒得装了。
反正无论他想什么歪招,都被向雨田轻描淡写地化解,反倒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
这天午后,向雨田教他运气劈柴。
边不负拿着斧头,按照心法口诀尝试将内息运到手臂,结果斧头没劈中木柴,反倒“哐当”一声砸在石头上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向雨田在一旁摇头:“力道散了,气沉丹田不是让你把气憋在肚子里打嗝。”
边不负扔了斧头,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:“不学了!这破武功有什么用?劈柴都劈不准,还不如我的催眠术管用。”
向雨田走过来,捡起斧头掂量了一下,忽然屈指一弹。
那斧头“嗖”地飞出去,不偏不倚劈在三丈外一根碗口粗的树干上,深深嵌入半寸。
“武功不是让你劈柴的。”他看着边不负,眼神难得正经了些,“是让你在这乱世里,有资格说‘不’的底气。你不想被我困在这山谷,不想出去就被人追杀的毫无还手之力,那就得先有本事挣脱这一切。”
边不负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嵌入树干的斧头,又看看向雨田,忽然觉得这老魔帝虽然处处透着古怪,说的话却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是啊,他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,又谈何掌控自己的命运?
夜里,边不负躺在草丛里,听着山风吹过树梢的声音,第一次没再琢磨逃跑路线。他试着按照向雨田教的口诀运气,那股暖流果然又在体内缓缓流动起来,比白天时顺畅了些。
这时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边。向雨田递过来一只烤得金黄的野鸡腿,油香顺着晚风飘进鼻子里。
“今天劈柴没砸到脚,赏你的。”
边不负接过鸡腿,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老东西,你是不是早就看透我想跑了?”
向雨田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慢悠悠地说:“老夫这么大岁数,见过的心思比你吃过的米还多。你这点小聪明,还差得远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,想跑不是坏事。有这份心气,才算没白学老夫的功夫。”
边不负嚼着鸡腿,忽然觉得这山谷的夜色好像没那么压抑了。
他偷偷瞥了一眼向雨田的侧脸,月光勾勒出对方苍老却挺拔的轮廓,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。
“喂,老东西,”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,“你说我要是真把‘道心种魔’学会了,能打过祝玉妍吗?”
向雨田转过头,眼睛在夜里亮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