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中，剑光留下的灼痕还未散去。

小龙女怔怔地看着那面被切得七零八落的石壁，又看了看楚凡，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，满是“我是谁，我在哪，我看到了什么”的茫然。

怪物。

这个词，是她此刻对楚凡唯一的评价。

楚凡收剑归鞘，将剑还给她，一脸风轻云淡：“龙姑娘，这剑法还行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小龙女木然地接过剑。

“还行吧”？

这是人话吗？

你管这叫“还行”？

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喉头却是一甜。

“哇！”

一口黑血，没忍住，又喷了出来。

“龙姑娘？！”

楚凡吓了一跳，赶紧上前一步。

只见小龙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垮了下去，那刚因为九阳真气而泛起的红晕迅速褪去，转而浮上一层死灰色。

“你……你的内力……太霸道了……”

她扶着墙，虚弱地喘息。

原来，楚凡刚才演练《太乙分光剑》，剑气中自带的九阳之力充斥了整个石室。

小龙女本就寒毒在身，被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一“冲”，等同于火上浇油，刚刚被压下去的伤势，瞬间又反弹了。

【叮！系统警告：小龙女寒毒根基未除，经脉受宿主九阳剑气冲击，已在崩溃边缘！】【请立即进行‘深度疗伤’，否则目标将彻底经脉寸断！】

“我靠！”

楚凡脸色一变，暗骂自己装逼过头了。

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小龙女，沉声道：“不行，你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还重！”

小龙女此刻连站都站不稳，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楚凡身上。

“之前的‘灌顶’，只是吊住了你的命。”

楚凡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：“你的经脉，就像一条被冻住的河。我那口阳气，只是砸开了表面的冰层。可河床底下的万年玄冰……也就是你的寒毒根基，根本没动。”

“刚刚我的剑气一激，冰层全裂了，现在寒毒要倒灌了！”

“再不根除，神仙难救！”

“你……你想怎样？”小龙女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寒气已经如脱缰野马，她的四肢正在失去知觉。

她又怕又怒。

这个男人，打个巴掌给个甜枣。

刚用神乎其神的剑法震慑了她，转眼又把她逼入了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