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如剑,洞府内的温度似乎又无形中降低了几分。“可知缘由?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徐明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暗流。
“他们伏击失败,被弟子擒下一人。”徐明语速平稳,目光坦然,“他为了活命,亲口供认,是受内门弟子赵乾指使。赵乾向他们提供了弟子的画像和精确的返回路线,并明确告知,弟子身上携带有黑煞教必得之物。”
“赵家……赵乾……”寒玉仙子轻声重复这两个名字,眸中寒意大盛,仿佛有冰晶在她眼中凝结,“可有其他实证?”
“只有那将死之人的口供,为确保消息不泄露,弟子已将其处理。”徐明坦言,“弟子深知,人微言轻,仅凭此点,根本无法撼动根基深厚的赵家,反而会像稚子抱金过市,引来更疯狂的报复。但此事关乎宗门内部安危,关乎是否还有更多同门遭其毒手,弟子思前想后,觉得必须告知师叔,请师叔定夺。”
他稍作停顿,给了寒玉仙子消化信息的时间,然后补充了更关键的一点:“那名伏击者还透露,赵家高层,似与黑煞教有着长期、稳定的往来,通过秘密渠道,向黑煞教提供某些受管制的资源,以此换取他们见不得光的利益,乃至……某种程度上的庇护。”
寒玉仙子沉默了。她纤细的手指在冰案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,发出清脆的微响,在这寂静的冰窟里格外清晰。周身的气息如同冰封的湖面,看似平静,实则其下暗流汹涌,杀机暗藏。“赵家……近几十年来,势力扩张确实过快,门下弟子也愈发骄横。”她终于开口,没有说完全相信徐明,但也没有质疑,“此事,我知晓了。”
这简单的几个字,让徐明心中一定。他知道,这个消息已经引起了寒玉仙子足够的重视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寒玉仙子抬起眼眸,看向徐明的目光少了一丝最初的纯粹冰冷,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,或许是认可,或许是同仇敌忾,也或许是因其与云辰的关联而产生的微妙信任。“此事性质恶劣,但牵扯甚广,需谨慎处置,谋定而后动。你近期务必加倍小心,赵乾此子,我观其心性,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既已对你出手一次,见未成功,恐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多谢师叔提醒,弟子定当谨记。”徐明躬身施礼。犹豫了片刻,他觉得这是一个试探的机会,于是面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,开口道:“弟子还有一事,心中不安……在阴魂涧洞窟深处,最终摧毁那魔物残魂的瞬间,似乎有一丝极其隐晦、冰冷邪异的波动,触及了弟子的神魂……不知是否是那魔魂临死前的反扑,或是其他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