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成造。”

“改成等。”

“改成在。”

“改成活。”

“改成够了。”

教官点头。

转身。

走远。

消失在光里。

073站在操场上。

阳光照在她身上。

透明的人在透明光里站着。

小芸走过来。

“他走了。”

073点头。

“走了。”

“还会回来吗？”

073想了想。

“不会。”

“因为改好了。”

“不用再改了。”

小芸看着自己的手。

手在发光。

透的光。

她笑了。

“我也改好了。”

林默走过来。

“我也改好了。”

阿飞走过来。

“我也改好了。”

岳倩文走过来。

“我也改好了。”

李一强推着父亲走过来。

“我们也改好了。”

玛蒂尔达推动轮椅过来。

“我也改好了。”

妈妈走过来。

“我也改好了。”

所有人站在一起。

073站在最前面。

看着那道已经消失的光。

笑了。

“够了。”

“改够了。”

“等够了。”

“活够了。”

“够了就好。”

所有人站在操场上。

站在阳光里。

站在改好的活着里。

突然。

操场尽头又出现一个人。

那人背着光。

看不清脸。

手里拿着一本旧书。

书很旧。

旧得像翻了一万遍。

他开口。

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“我是最后一页。”

“所有的最后一页。”

“你们翻完了。”

“看完了。”

“该合上了。”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073站在最前面。

看着那本旧书。

看着那个人。

笑了。

“准备好了。”

“一直准备着。”

“等了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