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就不急。”

“不急就不做。”

“不做就不错。”

“不错就活着。”

修炼之神的手在抖。

他看着断尺。

断尺在发光。

他看着小芸。

“你不想做得更好吗？”

小芸摇头。

“不想。”

“够了。”

“等到了就够了。”

“活着就够了。”

修炼之神看着林默。

林默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看着阿飞。

阿飞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看着岳倩文。

岳倩文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看着李一强。

李一强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看着父亲。

父亲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看着玛蒂尔达。

玛蒂尔达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看着妈妈。

妈妈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看着教官。

教官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看着073。

073点头。

“够了。”

修炼之神看着断尺。

断尺彻底碎了。

碎片落在地上。

每一片都在发光。

光很亮。

亮得像等到的光。

亮得像活着的光。

他笑了。

“我懂了。”

“量了一万年。”

“不如够一次。”

他转身。

走了几步。

回头。

“悟性、创造性思维、质疑精神。”

“是一个人在一个领域做出杰出成就的三个关键素质。”

“你们有吗？”

小芸想了想。

“有。”

“等了三十年。”

“就是悟性。”

“攒了三十年。”

“就是创造性思维。”

“最后舍了。”

“就是质疑精神。”

修炼之神看着她。

“那你做出杰出成就了吗？”

小芸笑了。

“等到了就是杰出成就。”

修炼之神看着林默。

“等到了就是杰出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