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开口。
声音很稳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们怕。”
“我们怀疑。”
“我们给自己扣帽子。”
“但有一点你说错了。”
扣帽子之神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教官指着那九件神器。
“它们还在发光。”
“我们在发光。”
“我们在。”
“073也在。”
“在透明里。”
“在心里。”
“在等过的地方。”
“在活过的每一天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九件神器同时发光。
光芒刺进扣帽子之神的眼睛。
他退了一步。
帽子在抖。
教官继续说:
“很多人要求伴侣给TA‘提供情绪价值’。”
“TA的真实意思是要求对方充当TA不稳定情绪的发泄工具。”
“然而这对TA而言是‘情绪价值’。”
“但对于对方而言则属于‘情绪霸凌’。”
“也就是说。”
“这种巨婴是把TA的舒适感建立在对方痛苦的基础上。”
“坦率地说。”
“这种人并不适合结婚。”
“就算结婚结局大概率也不会好。”
“我们不是巨婴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你把情绪价值扣在我们头上。”
扣帽子之神的脸白了。
帽子掉了一地。
教官看着他。
“打工仔和老板的关键区别是什么?”
“老板从每一个风险里,都能看出机会。”
“打工仔从每一个机会里,都能看出风险。”
“你是打工仔还是老板?”
扣帽子之神愣住了。
他看看自己的手。
手在抖。
他看看地上的帽子。
帽子在滚。
他看看那九件神器。
神器在发光。
他笑了。
第一次真的笑。
“我是打工仔。”
“我给王法打了八千年工。”
“我给帽子打了八千年工。”
“我给恐惧打了八千年工。”
“现在该做老板了。”
他蹲下来。
把地上的帽子一顶一顶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