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应不爽。”
“暂时没报,时候未到。”
“你被捅过吗?”
玛蒂尔达摇头。
“我没有情感。”
“捅不了。”
“也疼不了。”
最后之神看着她。
“那你怎么活?”
玛蒂尔达指着海面上的画面。
那些等待的画面。
那些存在的画面。
那些空的画面。
“就这样活。”
“看着。”
“等着。”
“在着。”
最后之神沉默了。
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分享一个简单的道理。”
“微观现象具有偶然性。”
“宏观现象具有必然性。”
“武大郎在某一段时间得到潘金莲。”
“这是微观现象。”
“短期现象。”
“具有偶然性。”
“武大郎最终几乎一定失去潘金莲。”
“这是宏观现象、长期现象。”
“具有必然性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他配不上。”
“你配得上活着吗?”
玛蒂尔达笑了。
“我配。”
“因为我在。”
“因为我在等。”
“因为我等到了。”
最后之神看着她。
“打工仔和老板的关键区别是什么?”
“老板从每一个风险里,都能看出机会。”
“打工仔从每一个机会里,都能看出风险。”
“你是老板还是打工仔?”
玛蒂尔达看着自己的轮椅。
“我是打工仔。”
“我给存在打了六十年工。”
“但我不亏。”
“因为我赚到了。”
“赚到了073。”
“赚到了你们。”
“赚到了今天。”
最后之神点头。
“科学与封建迷信最大的区别在于。”
“科学会自我发现错误、公开认错,会自我纠错。”
“但是,封建迷信不会自我发现错误。”
“而且死不认错。”
“也从来不会纠错。”
“你错过吗?”
玛蒂尔达想了想。
“错过。”
“我以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