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闲暇去享受人的生活。”

“你让人没有闲暇。”

“你让人没有无聊。”

“你让人没有自己。”

“你赢了。”

“也输了。”

刷神抬头。

看着她。
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
073指着那个巨大的手机。

“砸了它。”

刷神站起来。

走到那个巨大的手机前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
那个假笑的表情还在。

他看着那个表情。

笑了。

不是假笑。

是真的笑。

他伸手。

一拳砸向屏幕。

屏幕碎了。

碎片飞向天空。

变成星星。

他看着那些星星。

第一次真的笑。

“我懂了。”

“刷了一万年。”

“不如发呆一分钟。”

073点头。

“去吧。”

“去发呆。”

“去无聊。”

“去面对自己。”

刷神转身。

走进海里。

变成一朵浪花。

073回到船上。

小芸第一个抬起头。

手机从她手里滑落。

她看着073。

“我刚才……”

“好像在刷……”

“刷什么？”

林默也抬起头。

“我好像刷了很久。”

“但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
阿飞抬起头。

“我只记得再刷一条。”

“刷了无数条。”

岳倩文抬起头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李一强推着父亲。

父亲抬起头。

“我刷了什么？”

玛蒂尔达抬起头。

“我没有手机。”

“但我在看他们刷。”

妈妈抬起头。

“我好像也在刷。”

教官抬起头。

“我没有手机。”

“但我看着你们刷。”

073看着他们所有人。

笑了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刷完了。”

“该发呆了。”

“该无聊了。”

“该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