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

“那我呢？”

“我对谁忠诚？”

073指着那把刀。

“对刀。”

“对墙。”

“对神位。”

“对一万年。”

“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
“重要的是。”

“对自己忠诚。”

忠诚之神站起来。

看着那把刀。

看着那道墙。

看着自己的手。

他伸手。

握住刀。

刀开始发光。

光很暖。

暖得像人心。

他转身。

走向那道墙。

一刀一刀。

把墙劈开。

刀墙倒塌。

无数把刀落进海里。

变成鱼。

变成光。

变成新的生命。

忠诚之神站在废墟上。

看着073。

笑了。

第一次真的笑。

“我懂了。”

“管了一万年忠诚。”

“不如对自己忠诚一次。”

073点头。

“去吧。”

“去对自己忠诚。”

“去活。”

忠诚之神转身。

走进海里。

变成一朵浪花。

073回到船上。

小芸看着她。

“073。”

“我刚才真的以为。”

“自己是认命。”

林默走过来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阿飞走过来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岳倩文走过来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李一强推着父亲走过来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父亲说：

“我也是。”

玛蒂尔达推动轮椅过来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妈妈走过来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教官走过来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073看着他们所有人。

笑了。

“我们都是。”

“但也是忠诚。”

“因为没有选择的时候。”

“还选彼此。”

“这就是忠诚。”

船继续开。

驶向远方。

驶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