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碎片。

看着他。

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那是你。”

“还没成为皇帝的你。”

“那时候你只想有个家。”

“有个妻子。”

“有几个孩子。”

“后来你成了皇帝之神。”

“开始管皇帝的痛苦。”

“开始看皇帝流泪。”

“看了一万年。”

“忘了自己也曾想要一个家。”

皇帝之神蹲下来。

哭了。

073走近一步。

“皇帝也是人。”

“人就有人的苦。”

“你的苦。”

“皇帝的苦。”

“都一样。”

“只是苦法不同。”

皇帝之神抬头。

看着她。
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
073指着那座城。

“进去。”

“进去看看。”

“看看那些皇帝。”

“看看他们的眼泪。”

“看看他们的无奈。”

“看看他们也是人。”

皇帝之神站起来。

看着那座城。

城门口已经站满了人。

穿龙袍的。

戴皇冠的。

都是皇帝。

都在哭。

都在笑。

都在活。

皇帝之神走进城。

走进那些皇帝中间。

他看见乾隆。

乾隆看着他。

笑了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
皇帝之神愣住了。

“你等我？”

乾隆点头。

“等你来告诉我。”

“你是神。”

“但你也是人。”

“你也会哭。”

“你也会笑。”

“你也会死。”

皇帝之神看着他。

看着他的眼泪。

看着他的笑。

突然明白了。

他转身。

跑出城。

跑到073面前。

喘着气。

“我懂了。”

“皇帝也是人。”

“人就会苦。”

“苦就是活。”

“活就是一切。”

073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