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吸收。”

“还在转化。”

“还在用你。”

不满之神愣住了。

073走近一步。

火星在她脚边跳。

但烧不到她。

她看着不满之神。

“教官说过。”

“人生需要一种‘积极的不满’。”

“持续的不满。”

“但这种不满是积极的。”

“在‘积极的不满’中。”

“人才会不断迭代。”

“进阶。”

“成为更好的人。”

“你就是那个‘积极的不满’。”

“但你自己不知道。”

“你以为不满就是愤怒。”

“就是抱怨。”

“就是毁灭。”

“其实不是。”

“不满是火种。”

“烧掉旧的。”

“生出新的。”

不满之神看着她。

眼里的火在抖。

073又走近一步。

“你对我不满。”

“是因为我还在用你。”

“我还在不满。”

“不满自己不够强。”

“不满自己不够好。”

“不满自己不够快。”

“不满自己不够多。”

“这些不满。”

“让我一直在走。”

“一直在破。”

“一直在活。”

“没有你。”

“我早停了。”

不满之神眼里的火熄了。

不是灭。

是收进去了。

收进瞳孔深处。

变成两点星火。

他看着073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懂我？”

073点头。

“我懂你。”

“你是最好的神。”

“也是最苦的神。”

“你让所有人不满。”

“但你自己。”

“对什么满过？”

不满之神愣住了。

眼泪流下来。

不是水。

是火星。

火星落在地上。

变成花朵。

开在焦黑的甲板上。

073伸手。

摘下一朵花。

递给不满之神。

“这是你变的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