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之神说：

“他们都是来找我的。”

“因为失恋痛苦。”

“因为失业痛苦。”

“因为破产痛苦。”

“因为离婚痛苦。”

“因为被背叛痛苦。”

“因为被抛弃痛苦。”

“因为得不到痛苦。”

“因为失去了痛苦。”

“我告诉他们。”

“这些都是假的。”

“认知升维就能消除。”

“他们信了。”

“开始笑。”

“但笑着笑着。”

“发现还是痛苦。”

“就成这样了。”

073走近救护车。

看着里面的人。

一个个。

脸上笑着。

眼泪流着。

她回头。

看着痛苦之神。

“你只告诉他们这是假的。”

“没告诉他们怎么消除。”

痛苦之神愣住。

“消除？”

“怎么消除？”

073从口袋里掏出水晶球。

空的。

透明的。

对着痛苦之神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

痛苦之神接过。

往里看。

空的。

透明的。

但慢慢浮现出画面。

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
二十岁。

刚当上痛苦之神。

站在一个巨大的痛苦池边。

池子里全是眼泪。

她笑着。

觉得自己能拯救所有人。

痛苦之神手抖了。

水晶球掉在地上。

碎了。

073捡起碎片。

看着她。

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那是你。”

“年轻时候的你。”

“那时候你还有光。”

“后来你开始管痛苦。”

“开始告诉别人痛苦是假的。”

“开始让他们认知升维。”

“开始让他们笑。”

“笑着笑着。”

“他们更痛苦了。”

“你也更痛苦了。”

“只剩这辆救护车。”

“和你自己。”

痛苦之神蹲下来。

哭了。

073走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