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官说过。”

“今天别人的权利受到侵害。”

“那么明天就可能会轮到我。”

“所以大家挺身而出。”

“侵害方越来越规矩。”

“社会越来越昌明。”

“今天别人的权利受到侵害。”

“关我屁事。”

“我才不多管闲事。”

“所以没有人挺身而出。”

“侵害方越来越霸道。”

“虽然一模一样的事确实未必会发生在你身上。”

“但日子长了。”

“总有一件事会侵犯到你头上。”

“你现在。”

“就是那个总有一件事。”

侵害之神笑了。

“说得好。”

“但没用。”

“我来了。”

“你怎么办？”

073从口袋里掏出水晶球。

空的。

透明的。

对着他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

侵害之神愣住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空的。”

“可以装东西。”

“装什么？”

“装你侵害过的人。”

“装你欺负过的人。”

“装你压迫过的人。”

“装你霸凌过的人。”

“看看有多少。”

侵害之神接过。

往里看。

空的。

透明的。

但慢慢浮现出画面。

无数的人。

无数的脸。

男的女的老的少的。

站着的跪着的躺着的。

活着的死了的。

都在看他。

眼神里没有恨。

只有空。

侵害之神手抖了。

水晶球掉在地上。

碎了。

073捡起碎片。

看着他。

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那是你侵害过的人。”

“五千年的。”

“都在里面。”

“他们不恨你。”

“因为恨你已经没意义。”

“他们只是空。”

“你让他们空了。”

侵害之神后退一步。

073走近一步。

“教官还说过。”

“所有的坏事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