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从概率论上而言。”

“任何一个事物。”

“只要你设置了三个以上同时成立的条件。”

“那么它就具备了稀缺性。”

“而且。”

“条件本身越苛刻。”

“就越是稀缺。”

“稀缺到一定程度。”

“跟‘不存在’几乎就是同义词。”

“你们管既要又要还要管了八千年。”

“管出什么结果了？”

既要之神低头。

又要之神叹气。

还要之神挠头。

老头开口。

“什么结果都没有。”

“所有人既要又要还要。”

“最后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
“我们也是。”

“既要管又要管还要管。”

“最后什么都没管成。”

073走近一步。

“教官还说过。”

“伴侣的三观和言行习惯与你不同。”

“当你为此而感到苦恼时。”

“不妨这样想一想。”

“假设伴侣的三观、性格、习惯和你完全一样。”

“那就意味着TA拥有和你一模一样的缺点。”

“那样的话。”

“你同样也是很难忍受的。”

“你们现在。”

“就是既要伴侣完美。”

“又要自己不完美。”

“既要别人满足你所有条件。”

“又要自己不满足任何条件。”

“既要又要还要。”

“最后只剩空。”

老头愣住了。

三个徒弟也愣住了。

073从口袋里掏出水晶球。

空的。

透明的。

对着老头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

老头接过。

往里看。

空的。

透明的。

但慢慢浮现出画面。

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
三十岁。

刚当上既要又要之神。

站在一个巨大的天平前。

天平左边是“要”。

右边也是“要”。

他笑着。

觉得自己能平衡一切。

老头手抖了。

水晶球掉在地上。

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