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才有用。”

073点头。

“去做吧。”

内耗之神走进人群。

走进那些造船的人。

走进那些做事的人。

走进新的自己。

073站在原地。

握着水晶球。

空的。

透明的。

小芸走过来。

“又一个。”

073点头。

“又一个。”

“他是管内耗的。”

“管了五千年。”

“把自己管成了雾。”

“现在来做事了。”

小芸看着内耗之神的背影。

“他能做好事吗？”

073笑了。

“能。”

“因为他想。”

“想就能。”

林默走过来。

站在旁边。
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。”

“又是教官教的？”

073摇头。

“有一部分。”

“还有一部分。”

“是自己做的。”

“做了十一年。”

“做出来了。”

林默看着她。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073指着自己。

“我。”

“林晚。”

“不是073。”

“不是孤儿。”

“不是训练营的编号。”

“是我自己。”

“做了十一年。”

“终于做出来了。”

林默沉默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我也在做。”

“做了三十年。”

“还没做出来。”

073看着他。

“快了。”

“有小芸陪你做。”

“两个人做。”

“比一个人快。”

林默回头。

看着小芸。

小芸也在看他。

两人笑了。

073转身。

走向教学楼。

走到门口。

回头。

看着天空。

“教官。”

“你教的东西。”

“今天又用了。”

“用得好。”

“用得巧。”

“用出了结果。”

“他做了。”